“白非”，可乎？

指论第三

公孙龙，是六国时的辩士。因为痛恨名称和实之间的混概念，借着自己的能力上的长项，得了“守白”的结论。用比喻的方法，为“守白”辩护，说白不是。所谓白不是，是说白是颜的名称，是形的名称；颜不是形，形也不是颜。大家说颜时不应该和形合并，说形时颜也不应该跟在后面，现在合起来称为一样东西，是错误的。就像要在厩中找白，没有，然而有黑的，但是这样并不能说是有白。不能说是有白，就是说所要找的没有了；这就是说白竟然不是。现在我想对此作一番推理辩论，以便大家正确理解名称和实之间

“故龙以之言有似齐王。知难白之非，不知所以难之说，以此，犹好士之名，而不知察士之类。”

曰：可。

“尹文曰：‘言之敢无说乎？王之令曰：‘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人有畏王之令者，见侮而终不敢斗，是全王之令也。而王曰：‘见侮而不斗者，辱也。’谓之辱，非之也。无非而王非之，故因除其籍，不以为臣也。不以为臣者，罚之也。此无而王罚之也。且王辱不敢斗者，必荣敢斗者也；荣敢斗者，是而王是之，必以为臣矣。必以为臣者，赏之也。彼无功而王赏之。王之所赏，吏之所诛也；上之所是，而法之所非也。赏罚是非，相与四谬，虽十黄帝，不能理也。’齐王无以应。”

以“白者不定所白”，忘之而可也。白者，言白定所白也，定所白者非白也。者，无去取于，故黄、黑皆所以应；白者，有去取于，黄、黑皆所以去，故唯白独可以应耳。无去者非有去也，故曰：“白非”。

曰：以之有为非，天下非有无之。天下无可乎？

以“指者天下之所无”。天下无指者，不可谓无指也；不可谓无指者。非有非指也；非有非指者，莫非指、指非非指也，指与非指也。

使天下无指，谁径谓非指？天下无，谁径谓指？天下有指无指，谁径谓非指、径谓无非指？

曰：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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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观下吏之理齐，齐方若此矣。’王曰：‘寡人理国，信若先生之烟，人虽不理，寡人不敢怨也。意未至然与？’

白论第二

天下无指者，生于之各有名，不为指也。不为指而谓之指，是无为指。以有不为指之无不为指，未可。

莫非指，而指非指。

天下无指，无可以谓。非指者天下，而可谓指乎？

以“有白不可谓无”者，离白之谓也；不离者有白不可谓有也。故所以为有者，独以为有耳，非以白为有耳。故其为有也，不可以谓“白”也。

曰：以“有为异有黄”，是异黄与也；异黄与,是以黄为非。以黄为非，而以白为有，此飞者池而棺椁异，此天下之悖言辞也。

天下无指,而不可谓指也。不可谓指者，非指也？非指者，莫非指也。

曰：未与白为，白未与为白。合与白，复名白。是相与以不相与为名，未可。故曰：白非未可。 [page]

天下无指而不可谓指者，非有非指也。非有非指者，莫非指也。莫非指者，而指非指也。

曰：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也。命者非名形也。故曰：“白非”。

曰：固有，故有白。使无，有如已耳，安取白？故白非也。白者，与白也。黑与白，也？故曰白非业。

指也者，天下之所无也；也者，天下之所有也。以天下之所有，为天下之所无，未可。

曰：有不可谓无也。不可谓无者，非也？有白为有，白之，非何也？

曰：何哉？

且夫指固自为非指，奚待于而乃与为指？

曰：以“有白为有”，谓有白为有黄，可乎？

曰：求，黄、黑皆可致；求白，黄、黑不可致。是白乃也，是所求一也。所求一者，白者不异也，所求不异，如黄、黑有可有不可，何也？可与不可，其相非明。如黄、黑一也，而可以应有，而不可以应有白，是白之非，审矣！

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