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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晏子(3/7)

来到楚国,楚王设宴招待他。喝酒正喝的兴的时候,两名士兵绑着一个人来见楚王。楚王问:“你们绑的是什么人,为什么绑他?” [page]

士兵回答说:“是齐国人,因为他犯了盗窃罪。”

楚王故意看着晏说:“齐国人天生就喜盗窃吗?”

从席上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听说,橘长在淮河南边就是结,而长在淮河北边就结,虽然两的叶,但他的果实的味截然不同。之所以会这样,是土不同的缘故。现在,这个人在齐国时不偷盗,到了楚国反而学会了偷盗,是不是楚国的土会使人变得善于偷盗啊?”

楚王听了晏一番反驳,苦笑着承认说:“圣人是不能同他开玩笑的,我反而自讨没趣。”

类似上面晏使楚的故事还很多。晏凭自己的智慧,挫败了一些国家有辱齐国国格和晏人格的谋,他的名声也越来越大,成为著名的外家。

晏婴在后世人们心目中是智慧的化。不过,晏婴崇的形象主要归功于《晏秋》。关于《晏秋》的作者,旧题为晏婴撰,实为后人之伪托。其成书时间不详,至迟在司迁撰写《史记》之前就已经成书。司迁在《史记·晏列传》中说:“吾读……《晏秋》,详哉其言之也。既见其著书,观其行事,故次其传。至其书,世多有之,是以不论,论其轶事。”但在篇末又说:“假令晏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祈慕焉。”让司迁如此崇拜的人,岂能是一介凡夫俗

晏婴继父任为卿(执政的级长官)时,已是齐灵公末年。当时的齐国早已不是仲为相时的齐桓公时代,中原霸主的地位早已易位,国势日渐衰微。偏偏这齐灵公又昏庸怪僻,懦弱无能,还穷兵黩武,屡犯鲁境,得国弱兵疲,百姓怨声载。尽晏婴屡忠言,却很少被齐灵公采纳。周灵王十七年(公元前五五五年)十月,晋国率领诸侯的***攻打齐国。齐灵公率兵在平(齐地,今山东平县东北)抵抗,结果兵败逃亡,第二年就死了。齐灵公死后,齐庄公继位。这齐庄公也是个昏君,他只知崇尚勇力,而不顾义。他在国内设置了“勇士”爵位,还重用绰、郭最等勇士,用以鼓励人们的尚武神。这样一来,就使得一些氓无赖、地痞恶霸在朝廷内外肆无忌惮,为所为,得家家关门,人人自危。为相国的晏婴看着齐国风气日下,忧心忡忡,曾经多次劝谏,然而齐庄公就是充耳不闻。他见齐庄公不是一个从谏如的人,便辗转反侧,心急如焚。

其实,齐庄公即位后首先考虑的,就是怎样对外用兵,建立武功,以提自己的威望,巩固自己的地位。因此,他对晏婴的劝导,不但不听,反而渐生嫌烦之意。周灵王二十年(公元前五五二年),齐庄公不听晏婴劝阻,执意收留了晋国的下卿栾盈,还暗中将栾盈及其党徒送曲沃(河南陕县南曲沃镇)组织叛,并且乘机攻打晋国。其后不久,齐庄公又置晏婴的劝谏于不顾,仍然一意孤行,兴兵伐鲁,终于激怒了晋国。晏婴无奈,只好将家中贵重品上充国库,其余尽散周围百姓,携带妻儿老小到东海之滨的一个小村,一边打鱼和耕田以维持生活,一边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变化。

周灵王二十四年(公元前五四八年)五月,当晋国联合众诸侯意大举伐齐的时候,齐国朝野上下惊慌万状。恰在此时,齐庄公和大贵族崔杼的夫人棠姜私通之事,被崔杼知了。于是,崔杼决定乘机杀死齐庄公以向晋国解说。这天,齐庄公大摆酒席,招待前来贡的莒国国君黎比公,下令群臣前来坐陪。崔杼称病未去。齐庄公不但未加责怪,反而暗自喜:我又可以借机会见棠姜了。席罢人散,齐庄公以探病为由去崔杼家与棠姜私会,旋即被预先埋伏在宅中的勇土杀了。

听说齐庄公被崔杼所杀,晏婴不顾个人安危,毅然带着随从前往齐都去吊唁齐庄公。晏婴来到崔杼家门前,他边的下人担心地问他:“您将为国君殉而葬吗?”晏婴说:“难是我一个人的国君,我应该为他而死?”随从又说:“那么我们何不逃跑呢?“晏婴说:“难国君的死是我的罪过,我要逃跑?”“那么我们还是回去吧?”晏婴说:“国君都死了,我回到哪里去呢?作为万民之主,难只是为了利用他的地位来跨于百姓之上?应当主持国政,作为君主的臣下,难只是为了获取俸禄?应当保卫国家!所以君主为国家而死,那么臣下就应该为他而死;君主为国家而逃亡,臣下就应该跟他逃亡。如果君主只是为自己的私而死,为个人的事情而逃亡,不是他的人,谁敢承担责任,为他而死,为他而逃亡呢?可是我现在又能回到哪里去呢?”说罢,晏婴径自闯崔家,脱掉帽,捶顿足,不顾一切地扑在齐庄公的尸上,号啕大哭了一场,然后起离去。崔杼的左右杀掉晏婴,崔杼对晏婴也早已恨之人骨,但是有所顾忌,便对边的人说:“他是百姓所景仰的人,杀了他,我就会失去民心。”

杀死齐庄公后,崔杼便和另一个大贵族庆封拥立齐庄公的异母兄弟杵臼为国君,这就是齐景公。为了巩固权势,树立威信,他把满朝文武大臣都驱赶到太公庙上,派兵内外把守,迫大家歃血为盟,表示效忠于他。稍有违迕,即被死。已经杀了七个人,气氛十分恐怖。

到晏婴了。大家屏住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晏婴。晏婴从容举杯,义愤填膺地对天盟誓:“我只忠于君主和国家。凡为虎作伥、助纣为者均不得好死!”说罢,一饮而尽。崔杼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用剑着晏婴的膛,要他重新发誓。晏婴毫不畏惧,厉声回答:“崔杼,你读过《诗经》吗?诗曰:‘莫莫葛藟,延于条枚,凯弟君,求福不回。’不你是用刀砍,还是用剑穿,我晏婴决不屈服!”崔杼怒不可芥。这时,边的一个心腹悄悄地对他说:“千万使不得!您杀庄公,是因为他无,国人反应不大,您如果杀了晏婴,那可就麻烦了。”崔杼没奈他何,咬牙切齿地看着晏婴拂袖而去。

晏婴登上车,车夫立刻快加鞭,赶离开是非之地,以防不测。晏婴若无其事,从容不迫地对车夫说:“安稳一,不要失态。快了不一定就有活路,慢了也不见得就会死。鹿生长在山上,可是它命却掌握在厨师那里。如今,我也像鹿一样。”晏婴一路平安到家,最终也没遭到什么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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