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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chun秋(5/7)

秋各国大事,目前所存全文,不过一万六千多字,但据曹魏时的张晏和晚唐时人徐彦引《秋说》,都说是一万八千字(张说见《史记·太史公自序·集解》引,徐说见《公羊传·昭公十二年疏》引),可见《秋》原文,从三国以后脱了一千多字。很多大事漏记。 [page]

因为《秋》是线条的笔墨。为补这一遗缺,后来又现以秋为主本的《传》,即现今传下来的《秋公羊传》《秋榖梁传》和《秋左氏传》三,并称秋三传。《传》的《秋经》文字基本上相同,也有一些差异,传文年合并,先经后传。本栏秋为单行本,其他三传请到本书馆十三经栏目阅读或下载。

品读方法

秋》是经而非寻常史书。读《秋》之法,必尊以经而后读之,须怀以诚敬之心读之。非此而不能明其大义所在。若与二十四史同而混读,必生乖张之心,必生偏狭之念。如是则终生不能明于圣贤之也。

秋》以一字为褒贬,微言大义,在乎其中矣。孔秋而臣贼惧,其缘何也?惟其惧以贻臭千古,为万世所唾骂,受鬼神之诛耳。故是《秋》为经,以大义所存焉。此等意,虽以史迁之贤而不能及。今人或以曲笔讽之,其谬甚也!因此一叹。

作品

所作的《秋》是一蕴涵着作者刻政治思想的政治学著作,这是从先秦孟、荀到两汉、班诸家一致的正确看法。两汉以后,今文经学衰微,学者多受古文经学门之见的影响,错误地视《秋》为历史学著作,并由此引发了长期以来聚讼纷纭的《秋》质之争。

围绕《秋》是历史学著作还是政治学著作这一问题,千余年来先后形成了以下三:一、传统今文经学家的正确观,即以《秋》为政治学著作,持此说者如清人锡瑞,近人徐复观、吕思勉、胡适等;二、古文经学家及近代“古史辨”派学者的观,即认为《秋》是历史学著作,古文经学家如晋人杜预,近人钱玄同、顾颉刚、刘节等人持这看法;三、调和说,即认为《秋》“亦经亦史”,持此说者如钱穆、雷戈。实际上,“亦经亦史”说是一自相矛盾的说法,我们不妨先对之略加分析以见其不妥。钱穆认为《秋》是一“亦经亦史的一家言”,理由是古无经、史的区别,经、史之分是后代才有的观念,“若我们定要说《秋》是经非史,这实在只见其为后代人意见,据之以争古代之著作,未免搔不着痛”。这貌似公允的调和论之所以不能成立的原因有二:首先,“经史不分”之说不符合古代经史关系的实际。关于这,钟肇鹏先生曾在上世纪60年代的一文中专门加以辨析,并有力阐明了中国古代经史有别、史先于经的事实,故而毋庸今人置喙。其次,一论著的质是恒定不变的,而属于学科分化的经史之分则是一个动态过程,两者不宜混为一谈。由于经、史的区别是本质的,两者之间没有调和的余地,当然也不存在某中间过渡形态。这样说来,“亦经亦史”说实际上等于取消、而不是解决了《秋》质问题,无怪乎自产生以来和者寥寥。与此不同,以《秋》为史学著作的错误看法,却由于牵涉到一些史实和理论的辨析而情况复杂;加之此说自著名学者之,因而长期以来对之鲜有质疑者。由于今人的误解多系盲从前贤所致,所以首先对传统诸秋》为史学著作说的错误加以分析辩驳,无疑是我们正确认识《秋》质的钤键所在。

写作动机

历史学家从事历史创作的主观动机在于真实地记载历史,这是判定一作品为历史学著作的第一项标准。正如有学者所说:“记录和保存历史史实,是史家最基本的也是最原始的动机之一。……史家从记存史事的动机发来研究历史,对于史学的发展产生了大影响,可以说,史学的产生即由此始。”史学著作当以记事为目的,这也是古今中外历史学家的一致看法,故太史公以“废明圣盛德不载,灭功臣世家贤大夫之业不述”为憾事,而以“述故事,整齐其世传”为撰史的立足。吕思勉说:“何谓史?史也者,记事者也。”讲的也是同样的理。

求真记实对历史学家著史而言既是目的也是原则,因而堪称判断一本论著是否为史学著作的试金石。蒋庆正确地指:“孔为何要作《秋》,是理解《秋》一书质的关键。”孔为什么作《秋》?作者的目的也在于求真记实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一度以疑古者自居的胡适就曾指:“《秋》那书,只可当作孔门正名主义的参考书看,却不可当作一模范的史书看。后来的史家把《秋》当作作史的模范,便大错了。为什么呢?因为历史的宗旨在于‘说真话,记实事’。《秋》的宗旨,不在记实事,只在写个人心中对实事的评判。”徐复观先生也说:“可以断定孔修《秋》的动机、目的,不在今日所谓‘史学’,而是发挥古代良史,以史的审判代替神的审判的庄严使命。可以说,这是史学以上的使命,所以它是经而不是史。”这些论述都据作者的动机,正确指了《秋》的政治学质,结论足以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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