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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北齐 上(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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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上书尔朱兆,表说山西霜旱灾多,兵士没有粮,请求移师山东,解决军粮问题。本意是远离尔朱兆,摆脱他的威胁和控制。尔朱兆长史慕容绍宗见书立即劝:“不可!现在四方起,人怀异望。公雄才盖世,又握兵于外,正如借蛟龙以云雨,再也不能控制他了。”尔朱兆勇而无谋,说自己和是拜过把的兄弟。慕荣绍宗说:“亲兄弟尚不可信,何况是把兄弟!”尔朱兆大怒,把慕容绍宗关牢房,下令移军山东。率军自晋发,中途遇见尔朱荣的老婆带着大车小车的财从洛返山西,又有好三百匹,就派兵把匹全都抢为已有。尔朱兆听婶哭诉后大怒,忙把慕容绍宗放来问计。慕容绍宗说:“现在还跑不掉。”于是尔朱兆自己亲率军队追赶。追至襄垣,恰值漳暴涨,隔河拜谢:“我借公主(尔朱荣的老婆获封为北乡长公主,不是魏朝宗室女)是为了用来抵御山东盗贼。如果您相信公主的谗言,我就过河受死,只怕您把我杀了,我属下这些人上就叛亡而去。”尔朱兆胆大无脑,策,与在营帐间坐定,佩刀给,伸砍。大哭,诉说尔朱家族对自己的恩惠和自己的忠心。于是两个人饮极醉,又杀白盟誓。夜间,属下尉景埋伏壮士要杀掉尔朱兆,上阻止:“现在杀了尔朱兆,他的党羽一定奔归聚结报仇,我们少兵饥,不能相敌,如果有英雄趁机而起,将成大祸。尔朱兆凶悍无谋,还是放了他好。”转天早晨,尔朱兆归营,又下令让过到他的大营。也想壮着英雄胆过去,被将孙滕劝止。尔朱兆隔河破大骂,无奈河奔涌大军又过不去,只得驰还晋回营,到了军中统兵士家属的念贤那里假意寒暄。念贤是尔朱兆安营中的心腹,用以监视坐下后就夸念贤腰中宝刀漂亮,取来观看。念贤不知是计,递刀与随手一刀,消除了尔朱氏在军中最后一个钉

六镇造反的降兵大多是鲜卑人,还有不少汉人、匈人、车人、氐人、羌人。他们被迁置于河北后,不断受到尔朱氏契胡兵士的凌暴,屡屡造反,大小二十六次,被杀过半,仍造反不已。刚刚缢死魏庄帝、掌握魏国朝政的尔朱兆(尔朱荣侄)对此痛,向咨询意见。回答:“六镇降兵反叛不休,又不能全杀掉,大王您应选心腹之人去统领他们。再有反叛,就归罪其将领,不能每次都杀掉大批的兵士。”尔朱兆觉得建议很好,就问谁能去当统领。一席饮酒的贺拨允在建议,让去统领六镇降兵。佯装大怒,起一拳打得贺拨允满嘴冒血,门牙落地,骂:“太原王(尔朱荣)活着的时候,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太原王死了,天下事都听尔朱兆王爷的,你是什么东西,王爷没发话能到你说三四!”尔朱兆很动,觉得忠心耿耿,就趁酒劲宣布为六镇降兵的统军。心中大喜过望。一直以来在尔朱氏手下混事,缺的就是自己能直接指挥的军队,天假其便,了贺拨允这个大傻冒给自己提名,尔朱兆又喝酒过量,发这么一个命令。恐怕尔朱兆酒醒后后悔,大营后上宣令:“我受命统镇兵,都到汾东受我号令。”立刻驰奔曲川,建立统军大营。六镇降兵一向厌恶尔朱氏和他手下的契胡兵士,极短时间内就奔赴集合完毕。

到山东后,严肃军纪,秋毫无犯,每过麦地,自己下拉住缰绳,当地人民非常喜,受到拥(这和《三国演义》中曹的表演同一辙)。尚不知自己属下对尔朱氏控制的魏朝有多么忠心,他还不敢明挑和尔朱氏决裂。为了让属下军人无路可退,和他一起兵,他想一计——他派手下人伪造尔朱兆的军令,下令所率六镇降兵全要回山西,作为契胡军人的曲去攻打稽胡。本来六镇降兵就一直饱受尔朱氏契胡兵的欺凌,现在要被征发去当契胡人的兵,都有生不如死的觉。假装军命严急,从军中简选万余兵士,发。将孙滕和尉景也假装为士兵请命,宽缓五日。士兵又忧又惧,接着又假意再宽缓五日行期。待到六镇军士的惊恐酝酿得差不多,火候正好,作为统帅,与这支万余人的先遣军举行告别式,他自己也泪落如雨,作一副万般无奈的样。即将踏上去山西之路的士兵一片嚎哭之声,悲从中来,惊天动地。叹息一声,说:“我和你们都是镇,一家人呵。现在西去打仗,肯定得死!迟误军期,到目的地后也得死;发给契胡人当曲,还得死!总之,都是死路一条。我们该怎么办呢?”士兵在下上齐呼:“只有造反!”

尔朱荣在其鼎盛时期有一次忽然问左右:“哪天我死了,谁能够军中统帅呢?”周围人都回答:“尔朱兆。”尔朱荣不以为然。他说:“尔朱兆虽然勇猛善斗,但能统领的人不过是三千左右,军多些他就了阵法。能代我统军的,只有贺六浑()。”虽然英雄识英雄,惶惶相惜又相戒。对产生疑戒心后,他一方面指醒尔朱兆要暗加提防,一方面把远调为晋州刺史。不久,尔朱荣为魏庄帝诛杀,尔朱家族纷纷乘兵反叛朝廷,为一方之将的审时度势,又打上了尔朱氏领下降兵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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