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而分之，以娱目前。虽植德无殊邈，犹教养孙以敦厚退让。或以轻薄，庶令举策数，仿佛万石之风。君谓此何如？

比当与安石东游山海，并行田视地利，颐养闲暇。衣之余，与亲知时共宴，虽不能兴言咏，衔杯引满，语田里所行，故以为抚掌之资，其为得意，可胜言邪！常依陆贾、班嗣、杨王孙之世，甚希风数，老夫志愿尽于此也。

万后为豫州都督，又遗万书诫之曰：「以君迈往不屑之韵，而俯同群辟，诚难为意也。然所谓通识，正自当随事行藏，乃为远耳。愿君每与士之下者同，则尽善矣。不二味，居不重席，此复何有，而古人以为谈。济否所由。实在积小以致大，君其存之。」万不能用，果败。

年五十九卒，赠金紫光禄大夫。诸遵父先旨，固让不受。

有七，知名者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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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羲之传论

书契之兴，肇乎中古，绳文鸟迹，不足可观。末代去朴归华，舒笺翰，争相夸尚，竞其工拙。伯英临池之妙，无复馀踪；师宜悬帐之奇，罕有遗迹。逮乎钟、王以降，略可言焉。钟虽擅一时，亦为迥绝，论其尽善，或有所疑。至于布纤、分疏密，霞舒云卷，无所间然。但其则古而不今，字则长而逾制，语其大量，以此为瑕。献之虽有父风，殊非新巧。观其字势疏瘦，如隆冬之枯树；览其笔踪拘束，若严家之饿隶。其枯树也，虽搓挤而无屈伸；其饿隶也，则羁羸而不放纵。兼斯二者，固翰墨之病欤!云近世擅名江表，然仅得成书，无丈夫之气。行行若萦蚓，字字如绾秋蛇，卧王蒙于纸中，坐徐偃于笔下；虽秃兔之翰，聚无一毫之；穷万谷之，敛无半分之骨。以兹播，非其滥名耶?此数者，皆誉过其实。所以详察古今，研篆、素，尽善尽，其惟王逸少乎!观其曳之工，裁成之妙，烟霏结，状若断而还连；凤翥龙蟠，势如斜而反直。玩之不觉为倦，览之莫识其端。心摹手追，此人而已。其余区区之类，何足论哉!

笔法诀

夫书之时，当收视反听，绝虑凝神，心正气和，则契于玄妙。心神不正，字则攲斜；志气不和，书必颠覆。其同鲁庙之，虚则攲，满则覆，中则正。正者，冲和之谓也。

大抵腕竖则锋正。锋正则四面势全。次实指，指实则节力均平。次虚掌，掌虚则运用便易。

为必收，贵而重。

为画必勒，贵涩而迟。

为撇必掠，贵险而劲。

为竖必努，贵战而雄。

为戈必，贵迟疑而右顾。

为环必郁，贵蹙锋而总转。为波必磔，贵三折而遣毫。

侧不得平其笔。

勒不得卧其笔，须笔锋先行。

努不宜直，直则失力。

趯须存其笔锋，得势而。

策须仰策而收。

掠须笔锋左而利。

啄须卧笔而疾掩。

磔须战笔发外，得意徐乃之。

夫要作棱角，忌于圆平，贵于通变。

合策策，“年”字是也。

合勒勒，“士”字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