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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〇一章 钟繇(3/4)

到他的屋中。钟繇想把她杀了,但是到杀死她十分遗憾,而且又下不了手。但最终仍砍伤了她的大,妇人立即跑了来,用衣中棉絮血,血满路。第二天钟繇让人去沿着血迹寻找,结果找到一座大坟墓中,棺中有一个漂亮的妇人,外表容貌如活人一样,穿着白绸衣衫,坎肩上绣有纹,左大受了伤,妇人用坎肩中之棉絮上的鲜血。

这个故事当然纯粹是“小说家言”。

钟繇死于魏明帝曹睿太和四年(230年),死时明帝穿孝衣凭吊,并谥之为成候,下诏赞其“功德茂。” [page]

钟繇不但在政治上,军事上取得重要成就,而且,更重要的是其书法成就经常被人称颂,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据唐代张彦远《法书要录·笔法传授人名》说:

蔡邕受于神人,而传与崔瑗及女文姬,文姬传之钟繇,钟繇传之卫夫人,卫夫人传之王羲之,王羲之传之王献之。

可见,钟繇是蔡邕书法的第二代传人。其实,钟繇的书法艺术之所以取得大艺术成就,并不限于一家之学。宋代陈思《书苑菁华·秦汉魏四朝用笔法》就记述了钟繇的书法成功经过,说他少年时就跟随一个叫刘胜的人学习过三年书法,后来又学习曹喜、刘德升等人的书法。因此,钟繇与任何有成就的学者一样,都是集前人之大成,刻苦用功,努力学习的结果。

钟繇在学习书法艺术时极为用功,有时甚至达到迷的程度。据西晋虞喜《志林》一书载,钟繇曾发现韦诞座位上有蔡邕的练笔秘诀,便求韦诞借阅给他,但因书太珍贵,韦诞没有给他,虽经苦求,韦诞仍然是不答应借给他。于是钟繇忽然情急失态,捶顿足,以拳自击,伤痕累累,这样大闹三曰,终于昏蹶而奄奄一息,曹上命人急救,钟繇才太难不死,渐渐复苏。尽如此,韦诞仍铁心一块,不理不睬,钟繇无奈,时常为此事而伤透脑。直到韦诞死后,钟繇才派人掘其墓而得其书,从此书法步迅猛。这件事也是小说家们的虚构,韦诞比钟繇还晚死二十余年,钟繇怎么能去盗韦诞的摹呢?而且,钟繇为皇朝重臣,怎肯如此失礼?不过我们从中可以看到钟繇为书法的提确实作了不懈的努力。

另据《书苑菁华》记载,钟繇临死时把儿钟会叫到边,给他一书法秘术,而且把自己刻苦用功的故事告诉钟会。他说,自己一生有三十余年时间集中力学习书法,主要从蔡邕的书法技巧中掌握了写字要领。在学习过程中,不分白天黑夜,不论场合地,有空就写,有机会就练。与人坐在一起谈天,就在周围地上练习。晚上休息,就以被作纸张,结果时间长了被划了个大窟窿。见到草树木,虫鱼鸟兽等自然景,就会与笔法联系起来,有时去厕所中,竟忘记了回来。这说明了钟繇的书法艺术确实是自己勤学苦练的结果。在苦练的同时,钟繇还十分注意向同时代人学习,如经常与曹、邯郸淳、韦诞、孙荆、关枇杷等人讨论用笔方法问题。

钟繇不但自我要求严格,对于弟门生也同样以严要求。据说钟繇的弟宋翼学书认真,但成效不大,钟繇当面怒斥,结果宋翼三年不敢面见老师。最后宋翼终于学有所成,名振一时。对于儿钟会,钟繇也常常苦婆心,百般劝诫,钟会最后也取得了大成就,钟繇、钟会父被人们称为“大小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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