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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薛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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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稷画鹤成就很,影响也很远。《历代名画记》载:“屏风六扇鹤样,自(薛)稷始也。”“样”,即画图的范本,薛稷能够创“样”并为社会所接受,说明了他在画史上的重要地位。以后.“六鹤图“成为一定格.五代时黄荃曾绘六鹤于偏殿上,此殿遂改称“六鹤殿”,直至一千余年后,清代廷中还绘有六鹤屏风。历来学薛稷画鹤的人很多,著名的如唐代蒯廉,能“得其妙”。石代乌画家黄荃,“鹤师薛稷”,并且后来居上,有蓝之誉。

薛稷的鹤画作品,计有《啄苔鹤图》、《顾步鹤图》各一幅,《瑞鹤图》(一作《鹤图》)五幅,及《二鹤图》、《戏鹤图》等,这些都是卷轴画,另有鹤画画多;如唐秘书省、尚书省考工员外郎厅、洛尚书坊岐王宅、成都府衙院两厅、通泉县署等,也都是吐所公认的杰作。

薛稷所画之鹤。形神兼.达到了呼之的地步。故李杜二人一说“画尽,苍然犹尘”一说“鹤以神变,可影而浮烟”。似乎上的鹤,只要注生命,上就会破飞去,令人不禁联想到“画龙睛”的传说。而李杜二人更为之激赏不止的,乃是薛稷笔下所表现来的鹤的那超脱逸达、而又傲骨十足的气质。即所谓“赤霄有真骨,耻饮洿池津,冥冥任所往,脱略谁能驯”以及“昂昂伫眙,霍若惊矫,形留座隅,势天表”的清标格。这在某意义上也可以说是封建文人隐士的象征,而与一般人之取意鹤的吉祥富贵,有着完全不同的两文化内涵。宋代大画家米芾也将着放在这里,他在《题薛稷二鹤》诗中说,“从容雅步在除,浩闲心存万里。”又说;“余平生嗜此老(指薛稷)矣,此外无足为者。”表达了他与薛稷之间隔越时代的烈共鸣。

画鹤最为妙。鹤之作为绘画题材,可以上溯到西汉时期,但画迹寥寥,还谈不上什么成熟的技法。直到唐代鸟画开始成为绘画的专题之一,随之现了全力从事鸟画创作的画家,薛稷就是其中较早而专以画鹤知名的一位,开创了一代鸟画之先河。这与当时的社会环境很有关系;上古时代,鹤已文学作品,现存的青铜上,亦可见到鹤的形象。秋战国肘期,现了驯养鹤的记载,卫懿公因养鹤而死国灭,是著名的历史故事。唐代文人更是养鹤玩鹤,蔚然成风,鹤在他们的生括中占据了一定地位。反映到文学创作上,现了一批以鹤为题材的诗歌。当文字表述有所欠缺.使他们到不满时,则必然要求助于形象的艺术再现。于是,鹤画在绘画领域中也就顺理成章。迅速广泛地发展起来。然而,诚如《宣和画谱》所言,“世之画鹤者多矣。其飞鸣饮啄之态度,宜得之为详。然画鹤少有者,凡之浅,氅之黧淡,喙之长短,胫之细大,膝之下,未尝见有一一能写生者也。又至于别其雄雌,辨其南北,尤其所难。虽名乎号为善画,而画鹤以托爪傅地,亦其失也。故(薛)稷之于此,颇极其妙,宜得名于古今焉。”“故言鹤必称稷,以是得名。”这里提到一般的画家连鹤的表面特征都不能准确地把握,遑论描绘鹤的神气质了。独有薛稷所画的鹤,能够极尽其妙,或啄苔剔羽,或阔步顾视,或昂立座隅,或上下回翔,无不栩栩如生,曲尽情状,形神兼。当时人甚至把薛稷画鹤、秘书省内落星石(疑即陨石)、贺知章草书、郎余令画凤并称为“四绝”。唐代两位大诗人社甫、李白都曾为薛稷画鹤题诗作赞,由此,可以反映薛稷功力的不凡。

画鹤之外,薛稷的人画和杂画也达到了很的造诣。前人赞誉他画踪如阎立本。李白曾持意请他为新安郡(治今安徽歙县)西安寺画西方佛画一铺,笔力潇洒,风姿连秀。被《唐朝名画录》列为神品,认为可与曹不兴、张僧繇相匹敌。薛稷又绘有西方净土变画一铺,杜甫写诗赞:“又挥西方变,发地扶屋椽。惨淡飞动,到今未填。”可知此画不曾填涂颜,属于所谓“白画”,但是仍然神采飞动,人的艺术力量。并且,这白画正是后代由李公麟所创始的“白描人”的先驱,由此也可以看薛稷非凡的造型和线描能力。此外,成都静德舍有薛稷人乌兽画二铺,“态状生动,乃一时之尤者也。工尚书厅有其树石画,成都府衙院有其青画等,也都“并居神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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