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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父兄之志,卿何以教之?”京顿首谢,愿尽死。二年正月,
左仆
。
京起于逐臣,一旦得志,天下拭目所为,而京
托“绍述”之柄,箝制天
,用条例司故事,即都省置讲议司,自为提举,以其党吴居厚、王汉之十余人为僚属,取政事之大者,如宗室、冗官、国用、商旅、盐泽、赋调、尹牧,每一事以三人主之。凡所设施,皆由是
。用冯澥、钱遹之议,复废元祐皇后。罢科举法,令州县悉仿太学三舍考选,建辟雍外学于城南,以待四方之士。推方田于天下。榷江、淮七路茶,官自为市。尽更盐钞法,凡旧钞皆弗用,富商
贾尝赍持数十万缗,一旦化为
丐,甚者至赴
及缢死。提
淮东刑狱章縡见而哀之,奏改法误民,京怒,夺其官。因铸当十大钱,尽陷縡诸弟。御史沈畸等用治狱失意,羁削者六人。陈瓘
正汇以上书黥置海岛。
南开黔中,筑靖州。辰溪徭叛,杀溆浦令,京重为赏,募杀一首领者赐之绢三百,官以班行,且不令质究本末。荆南守
珹言:“有生徭,有省地徭,今未知叛者为何
族,若计级行赏,俱不能无枉滥。”蒋之奇知枢密院,恐忤京意,白言珹不
国,京罢珹,命舒亶代之,以剿无群徭为期。西收湟川、鄯、廓,取牜羊牁、夜郎地。
擢童贯领节度使,其后扬戬、蓝从熙、谭稹、梁师成皆踵之。凡寄资一切转行,祖宗之法
然无余矣。又
兵柄士心皆归己,建澶、郑、曹、拱州为四辅,各屯兵二万,而用其姻昵宋乔年、胡师文为郡守。禁卒
掫月给钱五百,骤增十倍以固结之。威福在手,中外莫敢议。累转司空,封嘉国公。
京既贵而贪益甚,已受仆
奉,复创取司空寄禄钱,如粟、豆、柴薪与傔从粮赐如故,时皆折支,亦悉从真给,但
熟状奏行,帝不知也。
时元祐群臣贬窜死徙略尽,京犹未惬意,命等其罪状,首以司
光,目曰
党,刻石文德殿门,又自书为大碑,遍班郡国。初,元符末以日
求言,言者多及熙宁、绍圣之政,则又籍范柔中以下为邪等凡名在两籍者三百九人,皆锢其
孙,不得官京师及近甸。五年,
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远军节度使,改封魏国。
时承平既久,帑庾盈溢,京倡为丰、亨、豫、大之说,视官爵财
如粪土,累朝所储扫地矣。帝尝大宴,
玉琖、玉卮示辅臣曰:“
用此,恐人以为太华。”京曰:“臣昔使契丹,见玉盘琖,皆石晋时
,持以夸臣,谓南朝无此。今用之上寿,于礼无嫌。”帝曰:“先帝作一小台财数尺,上封者甚众,朕甚畏其言。此
已就久矣,倘人言复兴,久当莫辨。”京曰:“事苟当于理,多言不足畏也。陛下当享天下之奉,区区玉
,何足计哉!”
五年正月,彗
西方,其长竟天。帝以言者毁党碑,凡其所建置,一切罢之。京免为开府仪同三司、中太乙
使。其党
援于上,大观元年,复拜左仆
。以南丹纳土,躐拜太尉,受八宝,拜太师。
三年,台谏
论其恶,遂致仕。犹提举修《哲宗实录》,改封楚国,朝朔望。太学生陈朝老追疏京恶十四事,曰渎上帝、罔君父、结奥援、轻爵禄、广费用、变法度、妄制作、喜导谀、箝台谏、炽亲党、长奔竞、崇释老、穷土木、矜远略。乞投畀远方,以御魑魅。其书
,士人争相传写,以为实录。四年五月,彗复
奎、娄间,御史张克公论京辅政八年,权震海内,轻锡予以蠹国用,托爵禄以市私恩,役将作以葺居第,用漕船以运
石。名为祝圣而修塔,以壮临平之山;托言
田而决
,以符“兴化”之谶。法名退送,门号朝京。方田扰安业之民,圜土聚徙郡之恶。不轨不忠,凡数十事。先是,御史中丞石公弼、侍御史
注数劾京,未允,至是,贬太
少保,
居杭。
政和二年,召还京师,复辅政,徙封鲁国,三日一至都堂治事。京之去也,中外学官颇有以时政为题策士者。提举淮西学士苏棫
自售,献议请索五年间策问,校其所询,以观向背,于是坐停替者三十余人。初,国制,凡诏令皆中书门下议,而后命学士为之。至熙宁间,有内降手诏不由中书门下共议,盖大臣有
从中而为之者。至京则又患言者议己,故作御笔密
,而丐徽宗亲书以降,谓之御笔手诏,违者以违制坐之。事无
细,皆托而行,至有不类帝札者,群下皆莫敢言。由是贵戚、近臣争相请求,至使中人杨球代书,号曰“书杨”,京复病之而亦不能止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