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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4/7)

乾隆皇帝有一个“本朝无名臣”的理论,他说,因为朝廷纲纪整肃,本朝没有名臣,也没有臣。他这样说的目的是为了把所有荣誉归于圣主,大臣们所的一切有利于百姓的事情,都是于圣主的旨意。所以,他下令禁绝为地方官建德政碑、送万民伞之类为官员扬名的活动。老年乾隆更是志得意满,炫耀自己的“十全武功”,权力和虚荣心越发膨胀,此时他的边更不需要名臣,而只需要忠心办事、以皇帝的是非为是非的才。

再加上当时朝堂上宵小环绕,和珅权,勾结党羽,把持朝政,排斥异己,正直之士很难有所作为。御史曹锡宝曾经想通过参劾和珅家刘全以达到惩办和珅的目的,结果反遭陷害,被革职。所以就不难明白,为什么当刘墉为地方官时还了一些兴利除弊的事情,而到了皇帝的边却反而无所建树,唯唯诺诺。也许从适应官场规则、保全自己的角度看,刘墉这样小错不断、屡遭申饬、得自己名誉扫地,未必不是聪明之举。

在当时以稽方式为官的还大有人在。比如嘉庆帝的老师朱珪,也是如此。据说他晚年每逢门生、旧吏来看望,他所言皆不关政治,全为诙谐之语。

这些以清正刚直著称的官员尚且如此,当时官场风气可见一斑。乾隆皇帝聪明太过,使得大臣们只好装糊涂;乾隆皇帝好名太甚,使得大臣们只得“平庸”。这使人不禁联想到汉祖刘与承相萧何之间的关系。萧何作为大汉第一功臣协助刘夺取天下后,继续兢兢业业地办事,清正廉洁地为官,因而在百姓中碑极好。这使得刘很不放心,于是找借将萧何抓了起来,虽然念及旧情最终又释放了萧何,但萧何狱后汲取了教训,不再顾及名声,圈地、贪渎之事也颇了几件。老百姓意见很大,也有人向刘告状,这下刘却一笑了之,不再追究。

嘉庆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刘墉于北京驴市胡同家中逝世,享年86岁。去世的当天,他还曾到南书房当值,晚上还开宴会招待客人,“至晚端坐而逝”。《啸亭杂录》记载,刘墉死时,说他“鼻注下垂一寸有余”,暗合佛语中的善于解脱之意。不怎样,刘墉可算得上是无疾而终,寿终正寝,功德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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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罗锅逸事】

刘墉就是家喻晓的“刘罗锅儿”,因为他为官“忠君、民、清廉”,得百姓喜。有关他的事迹广为传。当代的影视剧作家也很了解民众这渴盼清官的心理,于是,刘墉成了清代大臣中“上镜率”最的大臣之一(其他两位是和珅和纪晓岚)。在剧作家的安排下,他和大贪官和珅成了死对喜冤家,和珅在他面前总是显得笨手笨脚,经常巧成拙,想算计人反遭算计。乾隆皇帝对他又又恨、又有无可奈何。这个人寄托了中国老百姓太多的理想和愿望,他是智慧的化,也是正义的化,甚至连他的罗锅儿也让人不惟不觉其丑陋,反成为他的标志特征。其实,荧屏上的刘墉和历史上的刘墉并不完全重合,从形象到事迹有许多地方源自剧作家的想像。

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了解一下清代的取士、选官标准。

在封建社会,选官向来是以“、言、书、判”作为首要条件的。所谓,即形,需要五官端正,仪表堂堂,否则难立官威。所谓言,即齿清楚,语言明晰,否则有碍治事。所谓书,即字要写得工整漂亮,利于上级看他的书面报告。所谓判,即思维捷,审判明断,不然便会误事害人。

在这四条标准之中,“”居首位,是最重要的。因为观瞻所系,不能不特别调。

刘墉系科甲,必在“言书判”四方面合格,方可顺利过关。因此几乎可以肯定地说,刘墉不会是“罗锅儿”。姜纬堂先生早在1996年时,就曾在《北京晚报》上专门撰文《刘墉绰号“罗锅”考》,指过这一

还有一个旁证,可以从侧面说明一定的问题。照当时制度,举人应会试三科不中者,还可以应“大挑”一科。这一科不考文章,只论相貌,标准是“同田贯日甲气由”八个字,以字形喻形、相貌。“同”指长方脸,“田”指四方脸,“贯”指人的大而直长,“日”指端直而瘦适中。以上这四个字是好字,符合者有中选的可能;“”指不正,“甲”指小,“气”指一肩耸,“由”指大。这四个字是不好的字,沾上一个就会落选。可见,清代选官很重视被选者的相貌,所以,刘墉即使算不上仪表堂堂,总也不至于有残疾。

当然,“刘罗锅”的称号,也事有因。史书上记载,嘉庆帝曾称刘墉为“刘驼”,可见他确实有些驼背。不过,刘墉当时已经年届80岁,难免会驼背弯腰,这就很可以理解了。如果以此认定刘墉年轻时即为“罗锅”,那就不准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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