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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上(7/7)

率竟然比任何一位皇帝、权臣要

梁启超所的年代是真正的混年代。在由梁启超的学生吴其昌所著的《梁启超传》中,梁这位早逝的学生用一章来写梁启超诞生之前的中国:这是一个为天灾人祸和内忧外患困扰的国度,似乎人人都甘心一个老朽帝国的隶,平民以不谈国事为戒律,政府呈现给后人的则是贪污腐化无能,对外只希望妥协可以带来短暂和平,对内则盘算着同洋务运动后兴起的民营企业家争夺财富,而洋务运动的重地总理衙门在当时被人们称为“混加三级”。

天津梁启超旧居我们的历史课本在描述这段屈辱历史的时候,从来不会吝惜笔墨,这会使我任何一步的讲述都显得多余。而吴其昌先生给予自己老师的度评价,我想可能是我们在历史课本上所看不到的,他把梁启超对近代中国的贡献同孙中山相提并论,“他(梁启超)自己承认陈胜、吴广之功,而天下后世的公评,他的气魄、神、声威,实在比陈胜、吴广要万倍”。

梁启超是一个完全符合我们对天才的定义的人:六岁学完五经,九岁能够写千字文章,在古老中国,我相信这两件事情的难度同今天的小孩学习9岁就通外语的难度相差不大。而梁启超12岁中秀才、17岁中举人的壮举同我们今天惊为天人的中国哈佛少年相比似乎难度更大。中举时的主考官以为梁启超“国士无双”,竟然打破门第观念的束缚,把自己的堂妹许给梁启超,这是古老中国表示对一个人的欣赏的最礼遇。

戊戌变法令梁启超和他的老师康有为名扬天下。在当时的外国人中“梁启超是中国罕见的洁志士,是心策划北京政府本改造的士大夫”。戊戌变法失败之后,当时在中国逗留的伊藤博文对日本驻中国公使林权助说:“姓梁的这个青年是个非凡的家伙啊!真是个使人佩服的家伙……救他吧,而且让他逃到日本吧!到了日本我帮助他。梁这个青年对于中国是珍贵的灵魂啊!”此后这个年轻人在日本和欧亡期间,往往被当作中国新的政治和知识上的领袖来接待。当时梁启超26岁。

而梁启超在政治上的辉煌并不像教科书上记载的随着戊戌变法的失败而终结,或者和他的老师康有为一样成为明日黄的人。梁启超在日本的时候,和同样在日本亡的孙中山往频繁,据说,很多东南亚的华侨和日本重臣都是由梁启超介绍给孙中山的,可以想见,以孙中山当时的声望,自然无法同梁启超相比。而此时梁启超和康有为的分歧越来越大。尽如此,梁启超顾及到康有为,没有给革命党人过多的支持。

梁启超的另外一次辉煌来自于他的一篇文章。袁世凯宣布称帝,此时的梁启超却已不是昔日的改良派,在欧的游历和对西方各国历史的学习给他一印象,称帝者必亡。于是长于雄文的梁启超写一篇《异哉所谓国问题者》,袁世凯得到消息,派人给梁启超送来一张20万元银票,给梁启超的父亲祝寿,换条件是这篇文章不得发表。梁启超将银票退回。袁世凯再派人对梁启超说,梁先生也曾经在海外亡十几年,其中的苦不是不知,何必再自寻苦吃?梁启超回答说,我这个人疲于奔命的逃亡经验已经很充足了,我宁肯选择逃亡也不愿意在污浊空气中生存。

饮冰室梁启超在另外一次反帝运动,即反对张勋复辟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这一次也意味着他同改良派的彻底决裂。周善培规劝梁启超说:“事情有该自己的,有该听别人的。讨袁,革命党该,我们也应当;讨张复辟只该听革命党去,不必我们去。”而康有为则正站在复辟的一方。梁启超和康有为从此决裂,康有为当着梁启超学生的面痛骂梁启超“梁贼启超”,并且用古文中母的怪兽来称呼梁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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