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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孟海(2/4)

当时,清末大画家任伯年的公任英叔和画家俞语霜创立了一个“题襟馆书画社”,沙孟海常去拜访,与书画家们促膝长谈,十分投机,相见恨晚。他年少时就对康有为的学问钦佩至极,到上海后看到康有为写的许多擘窠大字,更是羡慕万分,恰好这时宁波同乡中有一老僧唤安心陀者与康有为相熟,于是相约一块去拜访康有为。康有为虽没将谈话持续太久,然而短暂的一次接也使沙孟海对学书的理解产生了升华,认识到学习书法的目的并不在于把字写得与古人一模一样,而在于在学习中会贯通,形成自己的风格。

第三阶段:堂堂大人相。80年代以后,随着“新时期”文艺事业的复苏,沙孟海先生迎来了他书法艺术蓬向上的天。沙先生发,满怀激情地投到书法艺术创作之中。先生说:“自从林彪、‘四人’被粉碎以来,全国形势大好,文艺得到了天。我虽80之年,还是壮心未已,正想与中年人一来继续上,昌硕先生讲‘谓我何求颡有眦,八十翁犹求不已’。”这一时期,沙先生的创作一个鼎盛时期:“既能险绝,复归平正。”陈振濂先生在《沙孟海书法篆刻论》文中分析沙先生80年代书风特征时说:“有意为之调气势和刻意求全的调技巧,逐渐地为炉火纯青地信手拈来所代替。一切犹豫、彷徨和偶有小获的喜悦,被一更为大气的风度所淹没。”

前辈的鼓励与关切使沙孟海定了在书法绘画艺术上刻苦探求的方向。当然,沙孟海发疯似地写字作画,还有着另外的一重原因,那就是生计。

鬻文卖字为诸弟

先生这个时期的作品,行草书和擘窠大字占据了先生鼎盛时期的主导地位。也正是行草书和擘窠大字使人们看到了有希望的当代书坛。

困厄的家境迫使年轻的书法家通宵达旦地拚命,过起了鬻文卖字的生涯。当时上海滩仕宦商贸每遇婚丧寿宴,多喜馈赠书画艺术品,雅而不俗。那阵他的书法在上海滩已经有名气了,又只有二十几岁,手快,有急需赶时间的活计,人

的两年,沙孟海一直任宁波商屠、蔡两家的家教师,两家没有几个孩,教书的任务谈不上重,授课之余除了跑裱画店,跑旧书店,他就虔诚地奔走拜访寓居沪上的书画家,从前辈的艺术风格中汲取教益与营养。

书法大家沙孟海

沙孟海与吴昌硕的往则有戏剧。1924年岁末,昌硕先生在海上词人况蕙风家闲坐时,发现了沙孟海雕刻的印章,当即挥笔书:“虚和整秀,饶有书卷清气”。得到吴昌硕如此评价,沙孟海激动不已,不久就拿着自己新刻的作品登门求教。当时他教书的所与吴昌硕的宅邸相距甚近,晚上得便,他总会到吴昌硕府中闲聊,而就在这漫不经意的闲聊中,吴昌硕的艺术理念犹如绵绵雨,寂然无声地滋了年轻人的心田。

[编辑本段]

这一时期的作品,是先生千折百磨后的峰回路转,归于平正,一派玄机。先生的书法风格由秀逸儒雅到浑厚华滋最终归于古拙朴茂,一如草木之由之绚丽多姿到夏之煊赫灿烂而人于秋的豪迈远最终归于冬之空旷无际。先生结字的斜画结,不主故常;用笔的侧锋取势,迅捷利,锋棱跃然;线条的浑厚朴拙,于纵横之间任其自然,令人羡叹不已。董其昌云:“渐老渐熟,渐熟渐离,渐近于平、淡自然,而浮华利落矣。姿态横生矣,堂堂大人相独矣。”此语可为沙孟海先生独特书法艺术风格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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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蒙蒙亮,沙孟海已经端坐堂屋裁纸磨墨,开始了忙碌的一天。自打1922年冬上海,四年来沙孟海一直如此。尤其是访晤了康有为、吴昌硕、郑孝胥等书坛前辈之后,他愈加到学业上的不足。

沙孟海少时家境窘迫,诸弟辍学使他有一烈的负疚。1919年师范毕业后,他就把诸弟一个一个接到外地读书。先是二弟文求,再是三弟文汉,再是四弟文威。至1926年,除了年岁尚幼的五弟文度,其余三个兄弟都已外读书。二弟文求中毕业后先考上海大学,后来文求要求转学复旦大学理系,尽复旦学费甚,沙孟海仍毫不犹豫地支持弟弟实现了自己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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