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于是改用了三个一听便懂的名称。

狄云并不如何聪明，却极毅。这三招足足学了一个多时辰，方始纯熟。

那老丐笑：“好啦！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今晚我教你剑法之事，不得跟谁说起，连你

师父和师妹也不能说，否则……”狄云敬师如父，对这位憨貌的师妹又是私恋已久，说

有什么事要瞒住师父、师妹；那可比什么都难，一时踌躇不答。

那老丐叹：“此中缘由，一时不便细说，你若了今晚之事，我命难保，定要死

在五云手万震山的剑底。”狄云吃了一惊，奇：“老伯伯，你武功这么，怎会怕我师

伯？”那老丐不答，扬长便去，说：“你是否有心害我，那全瞧你自己了。”

狄云忙追了上去，说：“我多谢老伯伯还来不及，怎会害你命？我要是漏一字半

句，教我天诛地灭。”那老丐叹了气，足不停步地走了。

狄云呆了一阵，忽然想起没问那老丐的姓名，叫：“老伯伯，老伯伯！”但那老丐没

树丛之中，已然影踪不见了。

次日清晨，戚长发见狄云目青鼻，好生奇怪，问：“跟谁打架了，怎么伤成这个样

？”狄云不善说谎，支吾难答。戚芳笑：“还不是昨天给那个什么大盗吕通打的么？”

戚长发决计想不到昨晚之事，也不再问。

戚芳拉了拉狄云的衣襟，两人从边门去，来到一井边，见四下无人，便在井栏圈上

坐了下来。戚芳问他：“师哥，你昨晚跟谁打架了？”狄云嗫嚅未答。戚芳：“你不用

瞒我，昨天你跟吕通相斗，他一拳一脚打在你上什么地方，我全瞧得清清楚楚，他可没打

中你的睛。”狄云料知瞒她不过，心想：“我只要不说那老伯的事，就不要。”于是将

万门八弟如何半夜里前来寻衅、如何比剑、如何落败受辱的事一一都说了。

戚芳越听越怒，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气愤愤地：“他们八个人打你一个，算什么好

汉？”狄云：“倒不是八个人一齐手，是三四个打我一个。”戚芳怒：“哼，他们三

四个联手打你，已经赢了，其余的就不必动手，倘若三四个打你不过，还不是五六个、七八

个一起下场。”狄云：“那多半会这样。”

戚芳霍地站起，：“咱们跟爹爹说去，教万震山评评这个理看。”她盛怒之下，连

“万师伯”也不称了，竟是直呼其名。

狄云忙：“不，我打架打输了，向师父诉苦，那不是教人瞧不起吗？”

戚芳哼了一声，见他衣衫破损甚多，心下痛惜，从怀中取针线包，就在他上补。

她发着狄云下，狄云只觉得的，鼻中闻到她少女的淡淡肌肤之香，不由得心神

漾，低声：“师妹！”戚芳：“空心菜，别说话！别让人冤枉你作贼。”

江南三湘一带民间迷信，穿着衣衫让人补或缀钮扣之时，若是说了话，就会给人冤赖

偷东西。“空心菜”却是戚芳给狄云取的绰号，笑他直肚直，没半机心。

这日晚间，万震山在厅上设了筵席宴请师弟，八个万门弟在下首相陪，十二人团团坐

了一张圆桌。

酒过三巡，万震山见狄云嘴起，饮不便，说：“狄贤侄，昨儿辛苦了你，

来来来，多吃一。”挟了一只，放在他碟中。周圻鼻中突然哼了一声。

戚芳早已满肚是火，这时再也忍耐不住，大声：“万师伯，我师哥这些伤，不是吕通

打的，是你八个徒联手打的。”万震山和戚长发同时吃了一惊，问：“什么？”

万门第八弟沈城年纪最小，却十分伶牙俐齿，抢着说：“狄师哥打赢了吕通，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