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了。他见大伙儿谷，定是急谋脱。众位兄

弟，咱们别怕辛苦，须得杀了那小恶僧，才算大功告成。”

狄云心中暗惊：“这姓的胡说八，歹毒之极，幸亏我没鲁莽现，否则他们一齐来

杀我，我怎能抵挡.”

忽听得一个女的声音：“他……他不是小恶僧，是一位正人君。铁才是个大

坏！”说话的正是笙。

狄云听了这几句话，心中一阵安，第一次听到她亲说了来：“他不是小恶僧，是

一位正人君！”这些日中笙显然对他不再起憎恶之心，但居然能对着众人说他是个正

人君，那确也大他意料之外。

突然之间，他中忽然涌了泪，心中轻轻地说：“她说我是正人君，她说我是正

人君！”

笙说了这两句话，中诸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谁也不作声。火把照耀之下，狄云

远远望去，却也看得这些人的脸上都有鄙夷之，有的着讥笑，有的却显是颇有幸灾乐

祸之意。

隔了一会，一个苍老的声音：“侄女，我跟你爹爹是多年老友，不得不说你几句。

这小恶僧害死了你爹爹……”笙：“不，不……”那老人：“你爹爹不是那小和尚杀

的？那么令尊是死于何人之手？”笙：“他……他……”一时接不上。

那老人：“大侠说，那日谷中激斗，令尊力竭被制，是那小和尚用树枝打破了他天

灵盖而死，是也不是？”笙：“不错。可是，可是……”那老人：“可是怎样？”

笙：“是我爹爹自己……自己求他打死的！”

她此言一，中突然爆发了一阵轰然大笑，笑声只震得边树枝上半不的积雪簌

簌而落。

笑声中夹着无数讥嘲之言：“自己求他打死，哈哈哈！撒谎撒得太也稽。”“原来

大侠活得不耐烦了，伸了来，请他的未来贤婿打个开！”“谁说是‘未来’贤婿？

大侠去世之时，那小和尚只怕早跟这位姑娘有上一手了，哈哈哈！”更有几个人厉声相斥：

“世间竟有这般无耻的女，为了个野男人，连亲生父亲也不要了！”也有人冷言冷语地讽

刺：“要野男人不要父亲，世上那也多得。只不过指使夫来杀死自己父亲，这就骇人听

闻了。”又一人：“我只听见过什么‘恋情，谋杀亲夫’。今日世可大不相同了， [page]

居然有‘恋情，谋杀亲父’，哈哈哈！”

大家听了铁的话，先为主，认定笙和狄云早已有了不可告人的勾当，愤恨她卫

护“夫”，因此说来的话竟越来越不中听。这些江湖上的人，有什么污言秽语说不

？

笙满脸通红，大声：“你们在说……说些什么？却也不知羞耻？”

那些人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却原来还是我们不知羞耻了，真是天下之大稽。”

“好，好！姑娘，我们不知羞耻。你和那小和尚在这山中卿卿我我，把亲父的大仇抛在

脑后，那就是知羞耻了？”另一个豪的声音骂了起来：“他妈的，老从湖北一路

的追了下来，不停蹄的，就是为了救你这小婊。你这贱人这么无耻，老一刀先将你砍

了。”旁边有人劝：“使不得，使不得，赵兄不可鲁莽！”

那苍老的声音说：“各位忍一忍气。姑娘年纪轻，没见识。大侠不幸逝世，她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