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寥寥，只有这几本‘羽衣霓裳’，倒比

我家的长得好。这几本‘步步生莲’，品就不纯了。”

赏玩了一会茶，走到湖边，抄起几湖吃了，清冽，甘异常，一条冰凉的

线直通腹中。定了定神，沿湖走去，寻觅谷的通。

这湖作椭圆之形，大半隐在树丛中，他自西而东，又自东向西，兜了个圈，约有

三里之远近，东南西北尽是悬崖峭，绝无路，只有他下来的山坡比较最斜，其馀各决

计无法攀上，仰望崖，白雾封谷，下来已这般艰难，再想上去，那是绝无这等能耐，心

：“就算武功绝之人，也未必能够上去，可见有没有武功，倒也无甚分别。”

这时天将黎明，但见谷中静悄悄地，别说人迹，连兽踪也无半，唯闻鸟语间关，遥相

和呼。他见了这等情景，又发起愁来，心想我饿死在这里不打，累了钟姑娘的命，那可

太也对不起人家，我爹爹妈妈又必天天忧愁记挂。

坐在湖边，空自烦恼，没半计较。失望之中，心生幻想：“倘若我变作一条游鱼，

从瀑布中逆而上，便能游上峭。”光逆着瀑布自下而上的看去，只见瀑布之右一片石

光如玉，料想千万年前瀑布比今日更大，不知经过多少年的冲激磨洗，将这半面石磨

得如此平整，后来瀑布量减少，才了这片琉璃、如明镜的石来。

突然之间，光豪与他葛师妹的一番说话在心涌起，寻思：“看来这便是他们所说的

‘无量玉’了。他们说，当年无量剑东宗、西宗的掌门人，常在月明之夕见到玉上有舞

剑的仙人影。这玉贴湖而立，仙人的影要映到玉上确是非得在湖中舞剑不可。要是

在我这边湖东舞剑，影倒也能照映过去，可是东边崖笔立，挡住了月光，没有月光，便

无人影。啊，是了，定是湖面上有鸟飞翔，影映到山上去，远远望来，自然法灵

动，又快又奇。他们心中先为主，认定是仙人舞剑，朦朦胧胧的却又瞧不个所以然来，

终于了。”

想明此节，不禁哑然失笑。自从在剑湖中吃了酒宴，到此刻已有七八个时辰，早饿得

狠了，见崖边一大丛小树上生满了青红的野果，便去采了一枚，咬了一，甚是酸

涩，饥饿之下，也不加理会，一气吃了十来枚，饥火少抑，只觉浑骨酸痛，躺在草地

上便即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甚酣，待得醒转，日已偏西，湖上幻一条长虹，艳丽无。段誉知有瀑

布气映日，往往便现彩虹，心想我临死之时，还得目观景，福缘大是不小，而葬于

湖畔下，倒也风雅得，明湖绝丽，就可惜茶并非佳，略嫌中不足。

睡了这觉之后，神大振，心想：“说不定山谷有个，隐在木山石之后。昨晚黑

夜之中，又走得匆忙，是以未曾发见。”当即中唱着曲，兴采烈的沿湖寻去。一路上

在所有隐蔽之都细细探寻了。但树草丛之后尽是岩石，每一块岩石都连在

云的峭上，别说路，连蛇兽窟也无一个。

他中曲越唱越低，心也越来越沉重，待得回到睡觉之，脚也了，颓然坐倒，

心想：“钟姑娘为了救我，却枉自送了命”。

想到钟灵，伸手怀，摸她那对鞋来在手中把玩，想像她足踝纤细，面容，不

自禁将鞋拿到边亲了几下，又揣怀中，心想：“我这番一定是没命的了。钟姑娘也没

命了。要是她也在这里，咱二人死在这碧湖之畔，倒也是件事。只可惜她此刻伴着那山羊

胡司空玄，实在无味得。这当儿我正在想她，她多半也在想我吧。”

百无聊赖之中，又去摘酸果来吃，忽想：“什么地方都找过了，反是这里没找过。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