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内伤未愈，快回房休息。万里，你率领人众，四下守

卫。”升泰和褚万里躬答应。

段正淳挟着二女回阁之中，命厨、侍婢重开筵席，再整杯盘。

待众人退下，段正淳了二女上环、曲泉两，使她们无法走动，然后笑的拍

开了二女腰间‘章门’。秦红棉大叫：“段正淳，你……你还来欺侮人……。”段正淳转

过来，向两人一揖到地，说：“多多得罪，我这里先行陪礼了。”秦红棉怒：“谁要

你陪礼？快些放开我们。”

段正淳：“咱们三人十多年不见了，难得今日重会，正有千言万语要说。红棉，你还

是这么急。宝宝，你越长越秀气啦，倒似比咱们当年在一起时还年轻了些。”钟夫人尚

未答话，秦红棉怒：“你快放我走。我师妹越长越秀气，我便越长越丑怪，你瞧着我这丑

老太婆有什么好？”段正淳吧：“红棉，你倒照照镜看，倘若你是丑老太婆，那些写文

章的人形容一个绝人之时，都要说；‘沉鱼落雁之容，丑老太婆之貌’了。”

秦红棉忍不住嗤的一笑，正要顿足，却是足麻痹，动弹不得，嗔：“这当儿谁来跟

你说笑？嘻笑脸的猢狲儿，像什么王爷？”烛光之下，段正淳见到她轻颦薄怒的神情，回

忆昔日定情之夕，不由得怦然心动，走上前去在她颊上香了一下。秦红棉上却能动弹，左

手拍的一声，清脆响亮的给他一记耳光。段正淳若要闪避挡架，原非难事，却故意挨了她这

一掌，在她耳边低声：“修罗刀下死，鬼也风！”

秦红棉全一颤，泪扑筱筱而下，放声大哭，哭：“你……你又来说这些风话。”

原来当年秦红棉以一对修罗刀纵横江湖，外号便叫作‘修罗刀’，失给段正淳那天晚上，

便是给他亲了下下面颊，打了他一记耳光，段正淳当年所说的正便是那两句话。十八年来，

这‘修罗刀下死，鬼也风’十个字，在她心耳边，不知萦回了几千几万遍。此刻陡然

间听得他又亲说了来。当真是又喜又怒，又甜又苦，百俱至。

钟夫人低声：“师姊，这家伙就会甜言语，讨人喜，你别再信他的话。”秦红棉

：“不错，不错！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这句话却是对着段正淳说的。

段正淳走到钟夫人边，笑：“宝宝，我也香香你的脸，许不许？”钟夫人庄严：

“我是有夫之妇，决不能坏了我丈夫的名声。你只要碰我一下，我立时咬断，死在你的

面前。”

段正淳见她神凛然，说得斩钉截铁，倒也不敢亵渎，问：“宝宝，你嫁了怎么样的

一个丈夫啊？”钟夫人：“我丈夫样丑陋，脾气古怪，武功不如你，人才不如你，更没

你的富贵荣华。可是他一心一意的待我，我也一心一意的待他。我若有半分对不起他，教我

甘宝宝天诛地灭，万劫不得超生。我跟你说，我跟他住的地方叫作‘万劫谷’，那名字便因

我这毒誓而来。”

段正淳不由得肃然起敬，不敢再提旧日的情意，中虽然不提，但见到甘宝宝白的脸

庞俊俏如昔，微微撅起的嘴樱红如昔，心中又怎能忘得了昔日的情意？听她言语中对丈夫

这么好，不由得一阵心酸，长长叹了气，说：“宝宝，我没福气，不能让你这般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