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倘若寻不着，便须回少林寺复命

请示，不能再耽误时日了。”那女童冷冷的：“你不听我话，要自行离去，是不是？”虚

竹：“小僧已想了个法，我在僧袍中满枯草树叶，打个大包袱，负之而逃，故意让山

下众人瞧见，他们只包袱中是你，一定向我追来。小僧将他们远远引开，你和乌老大便可

乘机下山，回到你的缥缈峰去啦。”那女童：“这法倒是不错，多亏你还替我设想。可

是我偏不想逃走！”虚竹：“那也好！你在这里躲着，这大雪山上林雪厚，他们找你不

到，最多十天八天，也必散去了。”

那女童：“再过十天八天，我已回复到十八九岁时的功力，哪里还容他们走路？”虚

竹奇：“什么？”那女童：“你仔细瞧瞧，我现在的模样，跟两天前有什么不同？”虚

竹凝神瞧去，见她神间似乎大了几岁，是个十一二岁的女童，不再像是八九岁，喃喃：

“你……你……好像在这两天之中，大了两三岁。只是……却没长大。”

那女童甚喜，：“嘿嘿，你力不错，居然瞧得我大了两三岁。蠢和尚，天山童姥

材永如女童，自然是并不长大的。”虚竹和乌老大都大吃一惊，齐声：“天山童姥，你

是天山童姥？”

那女童傲然：“你们当我是谁？你姥姥如女童，难你们睛瞎了，瞧不来？”

乌老大睁大了向她凝视半晌，嘴角不住牵动，想要说话，始终说不来，过了良久，

突然扑倒在雪地之中，呜咽：“我……我早该知了，我真是天下第一号大蠢材。我……

我只你是灵鹫中一个个丫、小女孩，哪知……你……你竟便是天山童姥！”那女童

向虚竹：“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虚竹：“我以为你是个借尸还魂的老女鬼！”那女童

脸一沉，喝：“胡说八！什么借尸还魂的老女鬼？”虚竹：“你模样是个女娃娃，

心智声音却是老年婆婆，你又自称姥姥，若不是老女人的生魂附在女孩上，怎么如

此？”那女童嘿嘿一笑，说：“小和尚异想天开。”她转向乌老大：“当日我落在你

手中，你没取我命，现下好生后悔，是不是？”

乌老大翻坐起，说：“不错！我以前曾上过三次缥缈峰，听过你的说话，只是给蒙

住了睛，没见到你的形貌。乌老大当真是有无珠，还当你……还当你是个哑女童。”

那女童：“不但你听见过我说话，三十六、七十二岛的妖鬼怪之中，听过我说话的人

着实不少。你姥姥给你们擒住了，若不装作哑，说不定便给你们听了音。”乌老大连

声叹气，问：“你武功通神，杀人不用第二招，又怎么给我手到擒来，毫不抗拒？”

那女童哈哈大笑，说：“我曾说多谢你手相助，那便是了。那日我正有仇到来，

姥姥不适，难以抗御，恰好你来用布袋负我下峰，让姥姥躲过了一劫。这不是要多谢你

么？”说到这里，突然目凶光，厉声：“可是你擒住我之后，说我假扮哑，以无

礼手段对付姥姥，实是罪大恶极，若非如此，我原可饶了你的命。”

乌老大跃起来，双膝跪倒，说：“姥姥，常言不知者不罪，乌老大那时倘若知

你老人家便是我一心敬畏的童姥，乌某便是胆大包天，也决不敢有半分得罪你啊。”那女童

冷笑：“畏则有之，敬却未必。你邀集三十六、七十二岛的一众妖，决心叛我，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