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这个段延庆，才是你真正

的父亲。你爹爹对不起我，我在恼怒之下，也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后来便生了你。你爹

爹不知，一直以为你是人的儿，其实不是的。你爹爹并不是你真的爹爹，这个人才是，

你千万不能伤害他，否则……否则便是犯这杀父的大罪。我从来没喜过这个人，但是……

但是不能累你犯罪，害你将来死了之后，堕阿鼻地狱，到不得西方极乐世界。我……我本

来不想跟你说，以免坏了你爹爹的名，可是没有法，不得不说……”

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之间，大意料之外的事纷至沓来，正如霹雳般一个接着一个，只

将段誉惊得目瞪呆。他抱着母亲的，叫：“妈，妈，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段延庆：“快给解药，我好救你妈。”段誉见母亲吐气越来越是微弱，当下更无余

暇多想，拾起地下的小瓷瓶，去给段延庆解毒。

段延庆劲力一复，立即拾起钢杖，嗤嗤嗤嗤数响，了段夫人伤四周的。段夫

人摇了摇，：“你不能再碰一碰我的。”对段誉：“孩儿，我还有话跟你说。”

段誉又俯过去。

段夫人轻声：“我这个人和你爹爹虽是同姓同辈，却算不得是什么兄弟。你爹爹的那

些女儿，什么王姑娘哪、王姑娘哪、钟姑娘哪，你哪一个便可娶哪个……他们大宋或许不

行，什么同姓不婚。咱们大理可不这么一，只要不是亲兄妹就是了。这许多姑娘，你便

一起都娶了，那也好得很。你……你喜不喜？”

段誉泪而下，哪里还想得喜还是不喜。

段夫人叹了气，说：“乖孩，可惜我没能亲见到你穿龙袍，坐在皇帝的宝座

上，一个乖乖的……乖乖的小皇帝，不过我知，你一定会很乖的……”突然伸手在剑柄

上一，剑刃透而过。

段誉大叫：“妈妈！”扑在她上，但见母亲缓缓闭上了睛，嘴角边兀自带着微笑。

段誉叫：“妈妈！”突觉背上微微一麻，跟着腰间、上、肩膀几大都给人中

了。一个细细的声音传耳中：“我是你的父亲段延庆，为了顾全镇南王的颜面，我此刻是

以‘传音密’之术与你说话。你母亲的话，你都听见了？”段夫人向儿所说的最后两段

话，声音虽轻，但其时段延庆上迷毒已解，内劲恢复，已一一听在耳中，知段夫人已向

儿了他的秘密。

段誉叫：“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只要我自己的爹爹、妈妈。”他说我只要自己的

“爹爹、妈妈”，其实便是承认已听到了母亲的话。

段延庆大怒，说：“难你不认我？”段誉叫：“不认，不认！我不相信，我不相

信！”段延庆低声：“此刻你命在我手中，要杀你易如反掌。何况你确是我的儿，你

不认生之父，岂非大大的不孝？”

段誉无言可答，明知母亲说的话不假，但二十余年来叫段正淳为爹爹，他对自己一直慈

有加，怎忍去认一个毫不相的人为父？何况父母之死，可说是为段延庆所害，要自己认

仇为父，更是万万不可。他咬牙：“你要杀便杀，我可永远不会认你。”

段延庆又是气恼，又是失望，心想：“我虽有儿，但儿不认我为父，怎如是没有儿

。”霎时间凶大发，提起钢仗，便向段誉背上戳将下去，仗端刚要碰到他背心衣衫，不

由得心中一，一声长叹，心：“我吃了一辈苦，在这世上更无亲人，好容易有了个儿

，怎么又忍心亲手将他杀了？他认我也罢，不认我也罢，终究是我的儿。”转念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