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向前行。

黄蓉与郭靖瞧这两人背影，衣衫褴褛，都是乞儿打扮。待得两人走远，黄蓉：“靖哥 [page]

哥，你说他们今晚去找那程家大小甚么？”郭靖：“多半不是好事。咱们手救人，

好不好？”黄蓉笑：“那当然。但不知这两个叫化是不是七公的手下。”郭靖：

“一定不是。但七公说天下叫化都归他？嗯，这两个坏人定是假扮了叫化的。”黄蓉：

“天下成千成万叫化，一定也有不少坏叫化。七公本领虽大，也不能将每个人都得好好

地。看来这两个定是坏叫化。七公待咱们这么好，难以报答，咱们帮他坏叫化，七公一

定喜。”郭靖：“正是。”想到能为洪七公稍效微劳，甚是兴。

黄蓉又：“这两人赤了脚，小上生满了疮，我瞧定是真叫化儿。旁人扮不到那么

像。”郭靖心下佩服，：“你瞧得真仔细。”两人回店用了早饭，到大街闲逛，走到城

西，只见好大一座当铺，白墙上“同仁老当”四个大字，每个字比人还。当铺后果有

园，园中一座楼房建构致，檐前垂着绿幽幽的细竹帘。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自到别玩

耍。等到用过晚饭，在房中小睡养神，一更过后，两人径往西城奔去，跃过园围墙，只见

楼房中隐隐透灯火。两人攀到楼房下，以足钩住屋檐，倒挂下来。这时天气炎，楼上

并未关窗，从竹帘中向里张望，不禁大意料之外。只见房中共有七人，都是女，一个

十八九岁的貌女正在灯下看书，想必就是那位程大小了，其余六人都是丫鬟打扮，手

中却各执兵刃，劲装结束，神奕奕，看来都会武艺。郭靖与黄蓉原本要来救人，却见人家

早已有备，料得中间另有别情，两人神一振，悄悄翻上屋，坐下等候，只待瞧一场

闹。等不到小半个时辰，只听得墙外喀的一声微响，黄蓉一拉郭靖衣袖，缩在屋檐之后，只

见围墙外跃两条黑影，瞧形正是日间所见的乞丐。两丐走到楼下，中轻声哨，一名

丫鬟揭开竹帘，说：“是丐帮的英雄到了么？请上来罢。”两丐跃上楼房。郭靖与黄蓉在

黑暗中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日间听得那两丐说话，又见楼房中那小严神戒备的情状，料

想二丐到来，立时便有一场厮杀，哪知双方竟是朋友。只见程大小站起来相迎，了个

万福，说：“请教两位姓大名。”那声音苍老的人：“在下姓黎，这是我的师侄，名

叫余兆兴。”程大小：“原来是黎前辈，余大哥。丐帮众位英雄行侠仗义，武林中人人

佩服，小女今日得见两位尊范，甚是荣幸。请坐。”她说的虽是江湖上的场面话，但神情

腼腆，说一句话，便停顿片刻，一番话说来极是生疏，语言媚，说甚么“武林中人人佩

服”云云，实是极不相称。她勉说完了这几句话，已是红满脸，偷偷抬向那姓黎的老

丐望了一，又低下去，细声细气的：“老英雄可是人称‘江东蛇王’的黎生黎前辈

么？”那老丐笑：“姑娘好力，在下与尊师清净散人曾有一面之缘，虽无，却是向

来十分钦佩。”郭靖听了“洁净散人”四字，心想：“清净散人孙不二孙仙姑是全真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