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可了不起，去搭救你们给官府拿了去的朋友，

必定用，说什么也是旗开得胜，到成功。”

白寒枫脸铁青，待要说话，终于行忍住。柳大洪向沐剑声望了一，说：“小兄

弟，你的话有些莫测，你们不大明白。”韦小宝笑：“老爷太客气了。我的话低浅

莫测是有的，‘莫测’四字，那可不敢当了。低浅之至，低浅之至。”

柳大洪：“小兄弟说：我们沐王府中有人给官府拿了去，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韦小宝：“一意思也没有。小王爷，柳老爷，我酒量也是低浅莫测，多半是我喝

醉了酒，胡说八，他妈的作不得数。”

沐剑声哼了一声，抑怒气，说：“原来韦香主是消遣人来着。”韦小宝：“小公

爷，你想消遣吗？你在北京城里逛过没有？”沐剑声气势汹汹的：“怎么样？”韦小宝

：“北京城可大得很哪，你们云南的昆明，那是没北京城大的了，是不是？”沐剑声愈益

恼怒，大声：“那怎么样？”

关安基听韦小宝东拉西扯，越来越不成话，：“北京城世界，就可惜给清廷

占了去，咱们稍有血之人，无不恼恨。”

韦小宝不去理他，继续说：“小公爷，你今天请我喝酒，在下没什么报答，几时你有

空，我带你到北京城各逛逛。有个熟人带路，就不会走错了。否则的话，倘若闯走，

一不小心，走了清廷的皇，小公爷武功虽，可也不大方便。”

柳大洪：“小兄弟言外有意，你如当我是朋友，可不可以请你说得更明白些？”

韦小宝：“我的话再明白没有了。沐王府的朋友们，武功都是极的，什么‘横扫千

军’、‘山’，使得再厉害也没有了，就可惜在北京城里人生路不熟，在街上逛逛，

三更半夜里又瞧不大清楚，胡里胡涂的，说不定就逛了紫禁城去。”

柳大洪又向沐剑声望了一，问韦小宝：“那又怎样？”

韦小宝：“听说紫禁城中一门很多，一间间殿很多，胡走了去，如果没

有皇帝、皇太后带路，很容易迷路，一辈走不来，也是有的。在下没见过世面，不知

皇帝、皇太后有没有空，白天黑夜给人带路。或许沐王府小公爷面大，你们手下众位朋友

们抬了小公爷的字号来，把小皇帝、皇太后这老婊吓倒了，也难说得很。”

众人听他皇太后叫作“老婊”，都觉颇为新鲜。关安基、祁彪清等人忍不住笑了 [page]

来。韦小宝在肚里常常骂太后为“老婊”，此刻竟能在大广众之间大声骂了，心中

的痛快当真难以形容。

柳大洪：“小公爷的手下行事小心谨慎，决计不会闯皇去的。听说吴三桂那大汉

的儿吴应熊也在北京，他派人去皇些勾当，也未可知。”

韦小宝：“柳老爷说得不错。在下有个赌骰的小朋友，是在皇里服侍御前

侍卫的。他说昨晚里捉到了几名刺客，招认来是沐王府小公爷的手下……”

沐剑声失惊：“什么？”右手一颤，手里的酒杯掉了下来，当的一声，碎成几片。

韦小宝：“我本来倒也相信，心想沐家是大明的大大忠臣，派人去行刺清廷皇帝，那

是……那是这个大大的英雄好汉。此刻听柳老爷说了，才知原来是汉吴三桂的手下，那

可饶他们不得了。我上去跟那朋友说，叫他想法好好整治一下这些刺客。他妈的，大汉

的手下，有什么好东西了？非叫他们多吃些苦不可。”

柳大洪：“小兄弟，你那位朋友尊姓大名？在清廷里担任什么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