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灵通，连瑞副总的事也知。”

那老者微笑：“比瑞副总来大上万倍之人，我也知。”韦小宝心下暗暗叫苦：

“糟糕，糟糕！老婊什么事都说了来，除了顺治皇帝，还有哪一个比瑞栋的来大上万

倍？”那老者：“小兄弟，你什么也不用瞒我。你上五台山去，是奉命差遣呢，还是自己

去的？”

韦小宝：“我在里当太监，若不是奉命差遣，怎敢擅自离京？难嫌命长么？”那

老者：“如此说来，是皇上差你去的了？”韦小宝神大为惊奇，：“皇上？你说是皇

上？哈哈，这一下你消息可不灵了。皇上怎么知五台山的事？”那老者：“不是皇上，

又是谁派你去的？”韦小宝：“你倒猜猜看。”那老者：“莫非是太后？”

韦小宝笑：“章三爷果然了得，一猜便著。中知五台山这件事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鬼。”那老者：“两个人，一个鬼？”韦小宝：“正是。两个人，一个是太后，一

个是在下。那个鬼，便是海天富老公了。他是给太后的『化骨绵掌』杀死的。”

那老者脸上了几，：“化骨绵掌，化骨绵掌。原来是太后差你去的，太后差你去

什么？”韦小形容词微微一笑，：“太后跟你是自己人，你不妨问她老人家去。”

这句话倘若一房便说，那老者多半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但听了韦小宝一番说话后，

心下惊疑不定，自言自语：“嗯，太后差你上五台山去。”

韦小宝：“太后说：这件事情，已经派人禀告了洪教主，洪教主十分赞成。太后吩

咐我好好的办，事成之后，太后固有重赏，洪教主也会给我极大的好。”他不住将“洪教

主”三字搬来，心想前这老对洪教主害怕之极，只消说洪教主得对自己十分看重，他

便不敢加害。

他这么虚张声势，那老者虽然将信将疑，却也是宁可信其是，不敢信其非，问：“外

面那门个人，都是你的属随从了？”韦小宝：“他们都是里的，两个姑娘是太后边

的女，四个男的是御前侍卫，太后差他们来跟我办事。他们可不知神龙教的名。这

等机密大事，太后也不会跟他们说……”他说到这里，只见那老者脸冷笑，心知不妙，问

：“怎么啦，你不信么？”那老者冷笑：“云南沐家的人忠于前明，怎会到里御前

侍卫？你扯谎可也得有个谱儿。”

韦小宝哈哈大笑。那老者愕然：“你笑什么？”他哪知韦小宝说谎给人抓住，难以自

圆其说之时，往往大笑一场，令对方觉得是自己的说话大错特错，十分幼稚可笑，心下先自

虚了，那么继续圆谎之时对方便不敢过分追。韦小宝又笑了几声，说：“沐王府的人最

恨的，可不是太后和皇上。只怕你是不知的了。”那老者：“我怎么不知？沐王府最恨

的自然是吴三桂。”

韦小宝假作惊异说：“了不起，章三爷，有你的，我跟你说，沐王府的人所以跟太后

当差，为的是要搞得吴三桂满门抄斩，平西王府犬不留。别说皇里有沐王府的人，连平

西王府中，何尝没有？只不过这是十分机密之事，我跟你是自己人，说了不打了，你可不

能去。”

那老者了，：“原来如此。”但他心中毕竟还只信了三成，寻思：“我去问问

外面几人，且看他们的供合不合。问那小姑娘最好，小孩易说真话。”当下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