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追及之，斩前百余级，称大捷，敌畏，登岸走。’大人你瞧，他把叛徒称为‘义师’，

清叛逆的。一是顾炎武的诗集，更是无君无上、无法无天之至。”韦小宝暗吃一惊：“顾

明明是诽谤我大清。”他手指诗句，读了下去：

这篇《兵主事赠监察御史查传》，写的是他堂兄弟查继抗拒我大清的逆事，说他如何

退经通袁。继监凌、扬、周、王诸义师，船五百号，众五千余人，皆白裹其，午余竞

车。视千城之血，拥艳女兮如。呜呼，夷德之残如此，而谓天与之国家……”韦小宝

那好得很啊。清兵打破扬州，不是杀了很多百姓吗？若不是为了这件事，皇上怎会豁免扬州

望台湾郑逆统率海外叛兵，来恢复明朝的土宇。）而驱胡元于漠北，至于痛哭涕，而祷之

“于是郡中之人见者无不稽首惊诧，而巡抚都院张公国维刻之以传，又为所南立祠堂，

满洲大人的属下，那是一心一意为满洲打算的了。）

吗？”）中有书一卷，名曰《心史》，称‘大宋孤臣郑思肖百拜封’。思肖，号所南，宋之

提。当即将诗集收袖中，另行取两书来，说：“钦差大人，这查慎行的诗只略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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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逐我们去。韦小宝：“你是满洲人么？”这个……这个……卑职大清皇上的才，

炎武先生和我师父都是杀乌同盟的总军师。他的书怎会落在这官儿手中？不知其中有没提

再去查考这铜炮罢。”吴之荣大吃一惊，心想去荆州知县，那是降级贬官了，此事不可再

“崇祯十一年冬，苏州府城中承天寺以久旱浚井，得一函，其外曰《大宋铁函经》，锢

，又不是荆州知府，几时等你了荆州知县，

妥之，大人恩典，不加查究。这两书，却万万不能置之不理了。”韦小宝皱眉：“那

“是”字，陪笑：“大人果然见，卑职茅顿开。这一首《井中心史歌》，还得请大人

咱们满洲人是蛮夷，说明朝为了跟建州的满洲人打仗，这才征兵加饷，得天下大。又说

“我国金瓯本无缺，之初生自夷孽。征兵以建州，加饷以建州。土司一反西蜀忧，妖

咱们满洲人屠城杀人，剖肚，斩，抢女。”韦小宝：“原来如此。抢女，

摇手：“不用念了，咦咦呀呀，不知说些甚么东西。”吴之荣：“回大人：这首诗，说

腹绝，折颈折颐，以泽量尸。幸而得囚，去乃为夷，夷呀呀，凿齿锯牙。建蚩旗，乘莽

集，摇：“这人作的诗，没一首不是谋反叛逆的言语。这一首题目就叫《羌胡》，那

神大振，翻开《国寿录》来，说：“回大人：这书把反清的叛逆都说成是忠臣义士。

三年钱粮？嗯，这个顾炎武，的诗倒也老实。”吴之荣大吃一惊，暗想：“你小小年纪，

又是甚么家伙了？”吴之荣：“一是查伊璜所作的《国寿录》，其中文字全都是赞扬反

海外之兵，以复大宋三百年之土宇（大人，文章中说的是宋朝，其实是影大清，顾炎武盼

到我们天地会？”问：“书里写了甚么？你详细说来。”吴之荣见韦小宝突关注，登时

还得牢么？”但他知韦小宝得皇帝幸，怎有胆去跟钦差大人作对？连说了几个

民一唱山东愁，以至神州半贼，谁其嚆矢由夷酋。四郊圻躏齐鲁，破邑屠城不可数。刳

韦小宝问：“顾炎武的书里又写甚么了？”吴之荣放下《国寿录》，拿起顾炎武的诗

之再重。（大人，那是说井里找到了一只铁盒。韦小宝：“铁盒？里面有金银宝贝

太也不知轻重。这些话幸好是你说的，倘若于旁人之，我奏告了上去，你上这纱帽

遗民，有闻于志乘者。其藏书之日为德？”九年。宋已亡矣，而犹日夜望陈丞相、张少保统

天地，盟之大神，谓气化转移，必有一日变夷为夏者。（大人，他骂我们满清人是鞑，要

指。这首诗上有一篇长序，真是狂悖之至。”捧起册，摇晃脑的读了起来：

勾结叛徒，和王师为敌。”右手指指着文字，读：“‘会四月十七日，清兵攻袁集，

却称我大清王师为‘敌’，岂非该死之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