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跟了第二

个男人，嗯，倒也情有可原，未可……未可……”转问知府：“未可什么非哪？”那知

府：“回公爷：是未可厚非。”

韦小宝哈哈一笑，：“对了，未可厚非。芳，你怎么又不逃啊？”知府听了，

登时皱起眉，心想：“这可越来越不成话了，怎么把‘’二字都叫了来？”

芳低下去，却向韦小宝抛了个媚。

韦小宝大乐，宛然是逛窑的风光，笑问：“你会不会唱‘十……’”话到边，总算

缩得快，转吩咐亲兵：“赏这位芳姑娘二十两银。”几名亲兵齐声答应，叫：“大

人有赏。谢赏！”芳盈盈万福，媚声：“多谢大爷！”原来她本是堂女，人家

一赏钱，她习惯成自然，把“公爷”叫成了“大爷”。

韦小宝逐一叫了冯家的家人来盘问，都是女的，年轻貌的胡调一番，老丑的则骂上一

顿，说她们没好好侍候伯爵，以至他门去风快活，不肯回家。

问得小半个时辰，亲兵队长走屋来，往韦小宝后一站。韦小宝又胡问了两个人，

站起来，说：“咱们各瞧瞧。”带着知府、顺天府的文案、捕快目、亲兵，一间间

厅堂、房间查将过去。

查到第三西偏房里，众亲兵照例翻箱倒笼的搜查。一名亲兵突然“啊”的一声，从箱

底下摸准一柄刀来，刀上有不少了的血渍。他一膝半跪，双手举刀，说：“回大

人：查到凶一把。”

韦小宝嗯了一声，：“再查。”对知府：“老兄你瞧瞧，刀上是不是血渍？”知府

过刀来，凑近嗅了嗅，果然隐隐有血腥气，说：“回公爷：好像是血。”韦小宝：“这

刀的刀有个，那是什么刀啊？”顺天府的一名文案仔细看了一会，：“回公爷：这是

切草料的铡刀，是厩里用的。”韦小宝：“原来如此。” [page]

亲兵队长吩咐下属，去挑一担来，泼在地下。韦小宝问：“这什么？”那队长

：“回大人：倘若那儿掘动过，泥土不实便会很快渗去。”话犹未了，床底下的迅

速渗土中。众亲兵齐声呼，抬开床来，拿了鹤嘴锄和铁铲掘土，片刻之间，掘了一尸

首来。

那尸首并无脑袋，已然腐臭，显是死去多日，上穿的是伯爵公服，那知府一见，便

叫了起来：“这……这是冯爵爷！”

韦小宝问：“是冯锡范么？你怎么认得？”那知府：“是，是。须得找到了脑袋，

方能定案。”转问边的捕快目：“这是什么人住的屋？”

那目：“小人立刻去问。”去西厅叫了一名冯家人来一问，原来这房间本是逃走的

兰香所在。那捕快目：“启禀公爷，启禀府台大人：凶刀是厩里用的铡刀，拐带兰香

卷逃的是本府的夫邢四，待小人去厩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