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他说这几句话时神庄严，一众老僧老

都站起来，合十低眉，齐声：“方丈大师说得甚是。”令狐冲也知方证所言极合正理

，日月教要将恒山派杀得犬不留，正教各派设计将任我行炸死，那是天经地义之事，无

人能说一句不是。但要杀死任我行，他心中已颇为不愿，要杀向问天，更是宁可自己先死

；至于盈盈的生死，反而不在顾虑之中，总之两人生死与共，倒不必多所心。见众人

的目光都向自己，微一沉，说：“事已至此，日月教得咱们无路可走，冲虚长

这条计策，恐怕是伤人最少的了。”冲虚：“令狐兄弟说得不错。‘伤人最少’四字，

正是我辈所求。”令狐冲：“晚辈年轻识浅，今日恒山之事，便请方证大师、冲虚长

二位主持大局。晚辈率领本派弟，同供驱策。”冲虚笑：“这个可不敢当。你是恒山

之主，我和方丈师兄岂可喧宾夺主？”令狐冲：“此事绝非晚辈谦退，实在非请二位主

持不可。”方证：“令狐掌门之意甚诚，兄也不必多所推让。前大事由我三人共同

为首，但由兄发号施令，以总其成。”冲虚再谦虚几句，也就答应了，说：“上恒山

的各通上，咱们均已伏下人手，教何日前来攻山，事先必有音讯。那日令狐兄弟率

领群豪攻打少林寺，咱们由左冷禅策划，摆下一个空城计……”令狐冲脸上微微一红，说

：“晚辈胡闹，惶恐之至。”冲虚笑：“想不到昨日之敌，反为今日之友。咱们再摆

空城计，那是不行的了，势必启任我行之疑，以老浅见，恒山全派均在山上抵御，少林

和武当两派，也各选派数十人手。明知教来攻，少林和武当倘若竟然无人来援，大违

常情，任我行这老贼定会猜到其中有诈。”方证和令狐冲都：“正是。”

冲虚：“其余昆仑、峨嵋、崆峒诸派却不必面，大伙儿都隐伏在山之中。教

来攻之时，恒山、少林、武当三派人手便竭力相抗，必须打得似模似样。咱三派手的都

要是第一好手，将对方杀得越多越好，自己须得尽量避免损折。”方证叹：“教

手如云，此番有备而至，这一仗打下来，双方死伤必众。”冲虚：“咱们找几悬崖峭

，安排下长绳铁索，斗到分际，见不敌，一个个便从长绳缒谷，让敌人难以追击

。任我行大获全胜之后，再见到这张宝椅，当然得意洋洋的坐了上去，炸药一引发，任老

鹰便有天大的本领，那也是翅难逃。跟着恒山八条上山的通之上，三十二地雷同

时爆炸，教教众，再也无法下山了。”

令狐冲奇：“三十二地雷？”

冲虚：“正是。成师侄从明日一早起，便要在八条登山的要之中，每一条路选

择四个最险要的所在，埋藏力地雷，地雷一炸，上山下山，路全断。教教众有一万

人上山，教他们饿死一万；二万人上山，饿死二万。咱们学的是左冷禅之旧计，但这一次

却不容他们从地中脱了。”令狐冲：“那次能从少林寺逃脱，也真侥幸之极。”突

然想起一事，“哦”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