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不等他们回答，转就走。

刚跨三步，只听得前面黑暗中一人恻恻的：“余十四爷，且请留步。”余鱼同退

后一步，那人从黑影中走了来，正是死对言伯乾，后面还跟着他的师弟彭三。彭三

双手握三节往右边一站，隐然监视，防余鱼同逃走。这时滕一雷等三人也带了那个女赶

到，见言伯乾忽然现，颇讶异。余鱼同一拱手，说：“后会有期。”向滕一雷与顾金

标两人之间窜了过去。彭三右膝略弯，当啷一声，三节手，向余鱼同下盘横扫过来。

余鱼同一个“鲤跃龙门”，过三节，左脚在地上一，跃寻丈。彭三一击不中，三

节余势甚大，将要扫到顾金标上，忙向外一抖，向前送，三节笔直的向余鱼同背心

来。余鱼同向前一扑，待三节在掠过，仍不还手，乘隙脱逃，忽然金刃劈风，黑暗

中白光闪动，两柄单刀迎面砍来，原来是言伯乾的两个徒弟宋天保、覃天丞赶到。余鱼同三

面受敌，避无可避，右手在左边衣袖中金笛，当当两声，架开双刀。彭三正要上前夹

击，在旁观看的哈合台怒：“喂，三个打一个，算甚么好汉？”彭三一怔，哈合台手

奇快，已抓住三节尾梢向外一夺。彭三疾忙回夺，两人都没脱手。

彭三欺一步，左手在三节中截一搭，右手端突然离手，弯过来打向哈合台左

肩，这是他三节的救命变招，叫“毒蛇摆尾”。哈合台猝不及防，黑暗中只觉端砸

来，忙向右避让，端已扫中他肩，砰的一声，甚是疼痛。哈合台大怒，松手撒，一把

抓住彭三腰带，大叫一声：“呼！”将他一个躯举过，摔在地下。哈合台擅于

蒙古人摔跤之技，这一下把彭三摔得昏脑胀，前金星冒。滕一雷见哈合台取胜，叫

：“别惹祸，快走！”言伯乾叫：“好哇，关东六原来投降了红会。”顾金标转

怒：“你说甚么？”言伯乾：“你们不投降红会，么要帮这红会的目？”滕一

雷奇：“他是红会的？”言伯乾见两个徒弟被余鱼同得手忙脚，形势危急，不暇回

答，从长衫底下掏一对钢环，呛啷啷一抖，左环向余鱼同背心砸去。余鱼同金笛回转，向

他“期门”到。两人搭上手拆了数招。滕一雷连叫住手，言伯乾只是不听，想起伤目之

恨，双环如狂风骤雨般向仇人要害打去。滕一雷从背上卸下独脚铜人，纵近去，向下一

压，只听得当的一声猛响，两件兵都被震了开去。余鱼同和言伯乾手臂发麻，暗暗心惊。

滕一雷：“且莫混战，听兄弟一言。”转问余鱼同：“阁下是红会的么？”余鱼同

心想，今日之事，走为上着，也不回答，突然向黑暗跃去。宋天保站得最近，刀追来，

余鱼同回持笛一，飕的一声，一支短箭钉上了宋天保面颊，痛得他哇哇大叫。滕一雷和

言伯乾随后追来，黑暗中看不清楚，又怕余鱼同箭厉害，不敢十分迫近。滕一雷和言伯乾

对答了几句话，言伯乾说明了余鱼同的分来历，各人四散找寻。余鱼同越逃越远，慢慢挨

向河边，心想：还是混到清兵粮船上最为太平，明天开船，就不妨事了。他在树丛中倾听追

兵声音，伏在地上慢慢爬行，忽听前面两声女人惊叫，夹着清兵的怒骂之声，原来救来的

那两个女人又给清兵找着了。他这时自难保，顾不得旁人，缩不动，但叫声越来越惨

厉，忍不住探去一张，只见一个清兵双手各拖一个女人向河岸走去。两个女人不肯走，

大声哭叫，却被清兵在地上横拖倒曳而去。余鱼同心：“贪生忘义，非丈夫也！”金笛对

准清兵后脑，用力一，短箭飞去，没脑中，清兵狂叫一声，登时毙命。余鱼同一箭

，随即向岸上疾奔。这一箭终于了行藏，他奔数丈，顾金标斜刺里猎虎叉前来拦

住。余鱼同展开柔云剑术，想打倒了他逃命，岂料数招过后，只觉对方手迅捷，竟是劲

敌。顾金标一面打，一面连连呼哨。余鱼同见远黑影掩袭而来，不敢恋战，以为退，和

向前扑去，左手双指直敌人前要。顾金标虎叉横。余鱼同倒退跃开，但彭三的

三节已打了过来。同时滕一雷和言伯乾、覃天丞也均赶到，四面合围。滕一雷叫：“抛

下兵！”余鱼同不理，使笛如风，混战中脚把覃天丞踹倒。滕一雷手挥铜人，呼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