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一线索：“据路上弟兄报知，这几日征西大军赶运军粮，黄河中封船，只怕余十四爷给

粮运阻住了。”徐天宏稍觉放心，了劳。

到得晚间，上官毅山又亲来通知，说陆上弟兄报知，孟津大街的醉仙楼上，十天前曾有

一个相貌怕人的秀才和人打架，把酒楼打得一塌胡涂。徐天宏惊：“那就是余十四弟，后

来怎样？”上官毅山：“兄弟派去查访的人还没回来，这是他叫人带来的消息，详细情形

不大清楚。”徐天宏：“上官大哥如此尽心，真是激万分，兄弟给你引见几位朋友。”

于是到隔房里把陈家洛、文泰来、骆冰、章、周绮都请过来和他相见。上官毅山欣喜异

常，双方互仰慕。陈家洛：“十四弟为人细，决不会使酒闹事，他既与人打架，定是

遇上了仇家，咱们快去孟津。”文泰来：“对，立刻就走。”上官毅山：“各位来到潼

关，兄弟本应稍尽地主之谊，现今既有急事，兄弟随伴各位同走一遭。”陈家洛见他重义，

也不客气推辞。上官毅山带了两名副手，众人乘急奔孟津而去。文泰来骑了白，越众当

先。众人离孟津还有六十多里，文泰来已回迎上，说：“我去醉仙楼打听。酒保说确有

这回事。和十四弟打架的是本地一个大绅士，叫甚么孙大善人，还有几个衙门里的捕快。”

上官毅山奇：“孙大善人今年已六十多岁，不会武功，一向对人客客气气，怎会和他打

架？”陈家洛：“后来怎样？”文泰来：“后来的事那酒保吞吞吐吐的说不明白。”陈

家洛：“好，咱们快去。”众人前行，到孟津后上官毅山到醉仙楼去找老板。那老板

见是龙门帮的龙大哥，忙不迭的摆酒招待，丝毫不敢隐瞒，但所说也和文泰来打听到的差

不了多少。那老板指着栏和板上兵刃所砍痕迹，说是那天打斗留下来的。那日言伯乾要

剜余鱼同双目，见他手指很将戳到，哈合台忽地伸手抓住言伯乾后心，猛力一拉，把他拉

得退后了数尺。言伯乾大怒，左拳向后撩，拍的一声，击在哈合台右腕之上。哈合台吃

痛，疾忙放手。两人各自纵一步，拉开架式便要放对。滕一雷抢到两人之间，铜人一摆，

说：“咱们好朋友莫伤了和气。”

哈合台对言伯乾：“你要报仇，等我们的事了结之后，你再去找他，我们谁也不帮。

这时候你要胡来，那可不行。”滕一雷知哈合台情梗直，说过了的话决不轻易变更，虽

然这么办不甚妥当，但在外人面前，自己兄弟间不能争辩，免得给人笑话，当下不作一声。

言伯乾情知用武不能取胜，气忿忿的收了双环，说：“终有一日我取了他的双给你瞧

瞧。”哈合台：“那很好，再见啦。”关东三押了余鱼同便走。言伯乾给徒弟解开上

被，心很不服气，远远跟在后面。

巳牌时分，滕一雷等到了孟津，上酒楼吃饭。那酒楼叫“醉仙酒楼”。滕一雷要了酒

菜，与余鱼同同席而坐。刚吃了几杯酒，只听楼梯上脚步响，上来七八名捕快和一个衣饰考

究的老人。那老人叫下不少酒菜，宴请捕快。捕快和酒保都叫他“孙老爷”，言下很是恭

敬，看来这人是当地有面的缙绅。过了一会，又上来四人，哈合台倏然变，原来言伯乾

师徒竟也跟着到了。余鱼同装作不见，神自若的饮酒。滕一雷对哈合台：“老四，咱们

到关内来是给老三报仇，你怎么反而尽护着仇家，老三他们在九泉之下怕要怪你呢。”哈合

台：“我怎么护着仇家？我不过见他是条汉，不许别人胡作贱。倘若查明他真是仇

家，我首先就取他命。”顾金标：“这里到杭州路远着呢，他们……”说着向言伯乾等

嘴一努：“又不死心，魂不散，让他们剜了他睛就是，否则路上必。”哈合台只

是不依，三人吵嚷了起来。哈合台势孤，一向又是听大滕一雷指挥惯了的，拗不过他们，

气忿忿的站起，：“老大、老二，我先走一步，在杭州等你们。这个人的事我不啦！”

饭也不吃，大踏步下楼去了。顾金标伸手拉他，被他一摔手，险险跌了一跤。哈合台自幼熟

习蒙古摔跤之技，随手一摔，都是劲十足。滕一雷：“老二，莫理他，他是脾气。你

看住这个人。”顾金标匕首，翻转藏在腕底，低声对余鱼同：“你要逃走，我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