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丘

机：“原来如此，事情可也真凑巧。我们事先早已得知，今日来攻重的邪外就

是以拍击石碑为号。”郭靖：“这些人到底是谁？竟敢这么大胆？”

丘机叹了气，：“此事说来话长，靖儿，我带你去看一件事。”说着向钰与

王一，转向山后走去。郭靖向杨过：“过儿，你在这儿别走开。”当下跟在丘

机后面。只见他一路走向观后山上，脚步矫捷，神不减少年。

二人来到山峰绝。丘机走到一块大石之后，说：“这里刻得有字。”

此时天昏暗，大石背后更是漆黑一团。郭靖伸手石后，果觉石上有字，逐字摸去，原

来是一首诗，诗云：

“房志亡秦，曾桥下履。佐汉开鸿举，屹然天一，要伴赤松游，功成拂衣去。异

人与异书，造不轻付。重起全真，视仍阔步，矫矫英雄姿，乘时或割据。妄迹复知

非，收心活死墓。人传初，二仙此相遇。于今终南下，殿阁凌烟雾。”

他一面摸，一面用手指在刻石中顺着笔划书写，忽然惊觉，那些笔划与手指全然吻合，

就似是用手指在石上写来一般，不禁脱而：“用手指写的？”

丘机：“此事说来骇人听闻，但确是用手指写的！”郭靖奇：“难世间当真是

有神仙？”丘机：“这首诗是两个人写的，两个人都是武林中了不起的人。书写前面

那八句之人，世更是奇特，文武全才，超逸绝，虽非神仙，却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

杰。”郭靖大是仰慕，忙：“这位前辈是谁？长可否引见，得让弟拜会。”丘机

：“我也从来没见过此人。你坐下罢，我跟你说一说今日之事的因缘。”郭靖依言在石上

坐下，望着山腰里的火光渐渐减弱，忽：“只可惜此番蓉儿没跟我同来，否则一起在这里

听丘长讲述奇事，岂不是好？”

丘机：“这诗的意思你懂么？”郭靖此时已是中年，但丘机对他说话的气，仍

是与十多年前他少年时一般无异，郭靖也觉原该如此，：“前面八句说的是张良，这故事

弟曾听蓉儿讲过，倒也懂得，说他在桥下替一位老者拾鞋，那人许他孺可教，传他一

异书。后来张良辅佐汉祖开国，称为汉兴三杰之一，终于功成退，隐居而从赤松游。

后面几句说到重祖师的事迹，弟就不大懂了。”丘机问：“你知重祖师是甚么

人？” [page]

郭靖一怔，答：“重祖师是你师父，是全真教的开山祖师，当年华山论剑，功夫天

下第一。”丘机：“那不错，他少年时呢？”郭靖摇：“我不知。”丘机：

“『矫矫英雄姿，乘时或割据』。我恩师不是生来就士的。他少年时先学文，再练武，

是一位纵横江湖的英雄好汉，只因愤恨金兵侵，毁我田庐，杀我百姓，曾大举义旗，与金

兵对敌，占城夺地，在中原建下了轰轰烈烈的一番事业，后来终以金兵势盛，先师连战连

败，将士伤亡殆尽，这才愤而家。那时他自称『活死人』，接连几年，住在本山的一个古

墓之中，不肯墓门一步，意思是虽生犹死，不愿与金贼共居于青天之下，所谓不共天，

就是这个意思了。”郭靖：“原来如此。”

丘机：“事隔多年，先师的故人好友、同袍旧接连来访，劝他墓再一番事

业。先师心灰意懒，又觉无面目以对江湖旧侣，始终不肯墓。直到八年之后，先师一个生

平劲敌在墓门外百般辱骂，连激他七日七夜，先师实在忍耐不住，与之相斗。岂知那人

哈哈一笑，说：『你既来了，就不用回去啦！』先师恍然而悟，才知敌人倒是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