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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都知道上当,骂了声:“小畜生!”杨过问道:“小畜生骂谁?”霍都不再回答,催
动掌力。|/\p-a-o-s-h-u-8.c-o-m/\|杨过左手一提,叫道:“暗器来了!”霍都忙向右避,对方一剑恰好从右边疾刺而
至,急忙缩身摆腰,剑锋从右肋旁掠过,相距不过寸许,这一剑凶险之极,疾刺不中,群雄
都叫:“可惜!”蒙古众武士却都暗呼:“惭愧!”
霍都虽然死□逃生,也吓得背生冷汗,但见杨过左手又是一提,叫道:“暗器!”便再
也不去理他,自行挥掌迎击,果然对方又是行诈。杨过一剑刺空,纵前扑出,左手第四次提
起,大叫:“暗器!”霍都骂道:“小……”第二个字尚未出口,蓦地□眼前金光闪动,这
一下相距既近,又是在对方数次行诈之后毫没防备,急忙涌身跃起,只觉腿上微微刺痛,已
中了几枚极细微的暗器。他想暗器细小,虽中亦无大碍,盛怒之下,扇戳掌劈,要将这狡狯
小儿立毙于当场。
杨过知已得手,那□还再和他力拚,只是舞剑严守门户,笑吟吟的道:“我三番四次提
醒,要放暗器了,要放暗器了,你总是不信。可没骗你,是不是?”
霍都正要挥掌击出,突觉腿上一下麻□,似被一只大蚊叮了一口,忙提气忍住,要待发
招,麻□更加厉害了,心□一惊:“不好,小畜生暗器有毒!”念头只是一转,腿上□得再
也无法忍耐,也顾大得大敌当前,抛下扇子,伸手就去搔□,只这么一搔,竟似连心中也都
□了起来,不由得大叫摔倒。须知古墓派玉蜂金针之毒,天下罕见,中了一枚已自难当,何
况在激斗之际、血行正速时连中数枚?”
藏僧达尔巴大踏步走出,抱起师弟交在师父手中,转身向杨过道:“小孩子,我来和你
比武!”金刚杵横扫,疾向杨过腰间打去。
这一杵挥将过来,带着一道金光。金刚杵极为沉重,他一出手,金光便生,可见其膂力
之强,手法之快。杨过双脚不动,腰身向后缩了尺许,金刚杵恰好在他腰前掠过。那知达尔
巴不等金杵势头转老,手腕使劲,金刚杵的横挥之势斗然间变为直挺,竟向杨过腰间直戳过
去。以如此沉重兵刃,使如此刚狠招数,竟能半途急遽转向,人人均是出乎意外,杨过也是
大吃一惊,忙按铁剑在金杵上压落,身子借力飞起。
达尔巴不等他落地,挥杵追击,杨过铁剑又在金杵上一按,二度上跃。达尔巴大喝一
声:“往那□逃?”金杵跟着击到。杨过身在半空,不便转折,眼见情势危急已极,当下行
险侥幸,突然伸手抓住杵头,挥剑直削下去。要是他有点苍渔隐那样的力气,敌人非撒手放
杵不可。只是达尔巴本力强他数倍,用力回夺,急向后退。杨过乘势放开杵头,轻轻巧巧的
落下地来。他接连三招被逼在半空,性命真是在呼吸之间,这时敌人的兵刃虽没夺到,但危
局已解,旁观众人都舒了口气。
达尔巴见他轻功高强,变招灵活,说道:“小孩子的功夫很不错,是谁教你的啊?”他
说的是藏语,杨过自然一字不懂。他料来这和尚是在骂自己,于是依着他的口音,也是叽哩
咕噜的说了几句。这几个字发音既准,次序又是丝毫不乱,在达尔巴听来,正是问他:“小
孩子的功夫很不错,是谁教你的啊?”于是答道:“我师父是金轮法王。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该叫我大和尚。”
杨过半点不肯吃亏,心想:“不管你如何恶毒的骂我,我只要全盘奉还,口头上就不会
输了。你用番话骂我猪狗畜生,我照式照样也骂你猪狗畜生。”是以用心听他说话,等他一
说完,便依样葫芦的用藏语说道:“我师父是金轮法王。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该叫我大和
尚。”
达尔巴大奇,侧过头左看右瞧,心想你明明是小孩子,怎会是大和尚?你师父又怎会是
金轮法王?于是说道:“我是法王的首代弟子,你是第几代的?”杨过也道:“我是法王的
首代弟子,你是第几代的?”
西藏喇嘛教中向来有转世轮回之说,其时达赖与**的转世尚未起始,但人死后投胎复
生、不昧性灵的说法,早为喇嘛教中人人所深信不疑。金轮法王少年时收过一个大弟子,这
弟子不到二十岁就死了,达尔巴和霍都均未见过,只知道有这么一会事。达尔巴在法王座下
排名第二,霍都居三,便是为此。此时达尔巴听了这番言语,只道杨过真是大师兄转世,又
想他如不是神童带艺投胎,一个少年怎能有如此武功?再说他是中原少年,藏语又怎能说得
这般纯熟?当下侧头向他凝视片刻,越想越像,突然抛下金刚杵,向杨过低头膜拜,连称:
“大师兄,师弟达尔巴参见。”
这一来杨过自然大奇,心想这和尚竟然骂不过我,向我低头服输,见他举动恭敬之极,
所说言语自非骂人.必是敬语,倒不必跟着他学了,于是点头微笑,意示接纳。
旁观众人更是诧异之极,大家不懂藏语,不知杨过跟他叽哩固噜、咭咭咯咯的对答半
晌,说了一番甚么言语,竟然将这神力惊人的番僧就此折服。
这中间只有金轮法王明白原委,心知这二弟子为人鲁直,上了杨过的当,于是大声说
道:“达尔巴,他不是你大师兄转世,快起来跟他比武。”达尔巴一惊跃起,说道:“师
父,我看他定是大师兄,否则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身手?”金轮法王道:“你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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