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又：“别太担心了，终究找得到的。”这几句话温柔贴，三分慈和中又带着三分

那少女大惊，但见郭芙与二武均围着黄蓉问服侍，无人来理杨过，心想他受伤极重，

冰霜，漠不关心，到后来却又是情之所锺，生死以之，乃是趋于极端的儿。只有这位青衫

这番话倘若给郭芙与陆无双听了，定要讥刺他几句，那少女却：“定是这样。她不但

无双甚是亲密，问：“不知姊姊跟陆姑娘怎生称呼？”

陆无双这名字，杨过已有许久没曾想起，听她提及，忙问：“陆姑娘平安罢？她伤全好

是，全如冰窖。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只觉得腔中一阵清馨，透间伤，说不

那人，自忖与她无亲无故，怎么她对自己这么好法？不由得冲而，说：“姊姊，原来

的敬重，令人既安心，又愉悦，与他所识别的女全不相同。她不似陆无双那么刁钻活泼，

那少女不答，微微一笑，说：“你不用姊姊长、姊姊短的叫我，我年纪没你大。”顿

貌，待你更是好得不得了。”说着又伏案写字。

当尽力，但我和姊姊……”那少女：“我不是说你郭伯母，是说陆无双陆家妹。”

她说了这几句话，又提笔写字。杨过：“姊姊，你贵姓？”那少女：“你别问这个

下第一丑人，我也一般想念。不过……不过要是你见了她，定会更加称赞。”

丑，你又不是没见过。”杨过：“不，不！那是你了人面。”那少女：“若是我

他只记得在树林石阵中与金法王恶斗受伤，何以到了此，脑中却尽是茫然一片；用

更不似郭芙那么骄肆自恣。耶律燕是豪不羁，完颜萍是楚楚可怜。至于小龙女，初时冷若

若非服用师父秘制灵药，只怕有命之忧，当下扶着他后腰，半拖半拉的走石阵，又慢慢

问那个的，还是安安静静的躺着，不要胡思想，内伤就好得快了。”杨过：“好罢，其

躺着，正似梦后楼台锁，酒醒□幕低垂，实不知人间何世。

过去。

心思索，隐约记得自己伏在背，有人牵护行，那人是个女。此刻想来，依稀记得她背

又是你救了我命。”

怪罢？”那少女笑：“我自是不会见怪，你安心在这儿养伤罢。等伤势好了，便去寻你姑

貌，但见她背影苗条，细腰一搦，甚是。再看四周时，见所之地是间茅屋的斗室，板

“你怎知我姑姑好看？你见过她么？”那少女：“我没见过。但你这么魂牵梦萦的想念，

玉箫。

床木凳，俱皆简陋，四萧然，却是一应不染，清幽绝俗。床边竹几上并列着一张瑶琴，一

了？”那少女：“多谢你挂怀，她伤已然平复。你倒没忘了她。”杨过听她语气中与陆

静无声。较之先前石阵恶斗，竟似到了另一世界。他不敢声打扰那少女，只是安安稳稳的

她自是天下第一的人儿了。”杨过叹：“我想念她，倒也不是为了她貌，就算她是天

的舒服受用，缓缓睁开来，不由得一惊，原来自己已睡在一张榻上，上盖了薄被，要待

了一顿，笑：“也不知叫了人家几声『姑姑』呢，这时改，只怕也已迟了。”

像你姑姑一般好看，我么又要面？”杨过听她称赞小龙女貌，极是喜，问：

杨过望着帐了一

激，一时哽咽，竟然说不声来。那少女：“你良心好，不顾自己命去救别人，我

影便是前这少女。她这时正自专心致志的写字，但见她右臂轻轻摆动，姿式飘逸。室中寂

走林外。瘦甚有灵，认得主人，奔近来。那少女将杨过扶上背，却不与他同乘，

突然间心念一动，前这青衫少女，正是长安上示警，后来与自己联手相救陆无双的

杨过脸上一红，料想自己受伤昏迷之际定是将她错认了小龙女，不住的叫她“姑姑”，

找。但觉和她相，一切全是宁静平和。

实我也明知是白问，你连脸也不让见，姓名更是不肯说的了。”那少女叹：“我相貌很

那少女停笔不写，却不回，柔声：“也说不上救你命，我恰好路过，见那西藏和

杨过一阵清醒，一阵迷糊，有时觉得边的女是小龙女，大喜而呼，有时却又发觉不

碰上稍稍了些力，却又算得甚么。”杨过：“郭伯母于我有养育之恩，她有危难，我自

少女却是斯文温雅，殷勤周至，知他记挂“姑姑”，就劝他好好养伤，痊愈后立即前去寻

并非小龙女，失望已极，脑中天旋地转，便即昏了

说不定还有甚么亲□之言、越礼之行，越想越是不安，期期艾艾的：“你……你……不见

尚甚是横蛮，你又受了伤……”说罢微微低。杨过：“姊姊，我……我……”中心

转只见窗边一个青衫少女左手纸，右手握笔，正自写字。她背面向榻，瞧不见她相

牵了□步行。

翻坐起，突骨剧痛，竟是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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