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我的骨也早已化了灰啦。”

她说完了这件事，目凶光，神甚是可怖。杨过与绿萼都转开了，不敢与她目光相

接。良久良久，三人都不说话。

绿萼环顾四周，见石窟中惟有碎石树叶，满地草，凄然：“妈，你在这石窟中住了

十多年，便只靠枣为生么？”裘千尺：“是啊，难这千刀万剐的贼杀才每天还会给

我送饭不成？”绿萼抱着她叫了声：“妈！”

杨过：“那公孙止可跟你说起过这石窟有无路？”裘千尺冷笑：“我跟他了这

么多年夫妻，他从来没说过庄之下有这样个石窟，有这样个潭，石窟要是另有路，这

贼也不会放我在这里了。那些鳄鱼多半是他后来养的，他终究怕我逃去。”

杨过在石窟中环绕一周，果见除了来的之外更无旁的通路，抬向透光的

望去，见那离地少说也有一百来丈，树下虽长着一株大枣树，但不过四五丈，就算二

十株枣树叠起，也到不了，凝思半晌，实是束手无策，：“我上树去瞧瞧。”当下跃上

枣树，攀到树，只见石上凹凹凸凸，不似底下的溜，当下屏住呼，纵上石，

一路向上攀援，越爬越，心中暗喜，回向绿萼叫：“公孙姑娘，我若能，便放绳

下来缒你们上去。”

约莫爬了六七十丈，仗着轻功卓绝，一路化险为夷，但爬到离七八丈时，石不但

光异常，再无可容手足之，而且向内倾斜，除非是虎、苍蝇，方能附不落。

杨过察看周遭形势，径长丈许，足可而有余，心下已有计较，当即溜回石

窟之底，说：“能去！但须搓一长索。”于是取匕首，割下枣树树，搓绞成索。

公孙绿萼大喜，在旁相助，两人手脚虽快，却也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天昏暗，才搓成一

条极长的树索。

杨过抓住绳索，使劲拉了几下，：“断不了。”又用匕首割下一条枣树的枝，长约

一丈五尺，将绳索一端缚在树中间，于是又向上爬行，攀上石尽，双足使千斤坠功

夫，牢牢踏在石之上，双臂运劲，喝一声：“上去！”将树摔。这一下劲力使得

恰到好，树落下时正好横架在上。杨过拉着绳索，将树拉到边上，使得树

两端横架于外实地者较多，而中断凌空者只是数尺，再拉绳索试了两下，知树横架

甚是牢，吃得住自己重量，叫：“我上去啦！”双手抓着绳索，互上升，低

下望，只见裘千尺与绿萼母女俩在暮朦胧中已成为两个小小黑影。

手上加劲，上升得更快了，片刻间便已抓到架在的树，手臂一曲，呼的一声，已

然飞，落在地下。

舒了一长气，站直，但见东方一明月刚从山后升起。在闭黑暗的鳄潭与石窟

中关了大半天，此时重得自由，怀间说不的舒畅，心想：“我和姑姑同在古墓，却何以

又丝毫不觉郁闷？可见境随心转，想去而不得，心里才难过，要是本就不想去，去了

反而不开心了。”于是将长索垂了下去。

裘千尺一见杨过，便大骂女儿：“你这蠢货，怎地让他独自上去了？他之后，

那里还想得到咱们？”绿萼：“妈，你放心，杨大哥不是那样的人。”裘千尺怒：“普

天下的男人都是一般，还能有什么好的？”突然转过来，向女儿全仔细打量，说：

“小傻瓜，你给他占了便宜啦，是不是？”绿萼满脸通红：“妈，你说什么，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