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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地底老妇(6/7)

思:“这小的轻功和我家数全然不同,但绝不在铁掌门功夫

之下,倒也不能小觑他了。”她本觉女儿嫁了此人大是委屈,只是女儿既然心许,那也无可

奈何,这时却渐渐觉得,这个未过门的女婿似乎也不致辱没了女儿。

不到一顿饭功夫,杨过已负着裘千尺到了峰下,回看绿萼时,她还在山腰之中,等了

良久,她才奔到山脚,已是细细,额见汗。

三人悄悄绕到庄后,绿萼不敢庄,向邻家去借了自己的衣衫,以及母亲所要的葛衫蒲

扇,又借了件男的长袍给杨过穿上。裘千尺上人,穿了葛衫,手持蒲扇,由杨过

与绿萼左右扶持,走向庄门。

门之际,三人心中都是思起伏。裘千尺一离十余年,此时旧地重来,更是慨万

千。但见庄门起大红灯笼,一去尽是彩绸喜帐,大厅中传鼓乐之声。众家丁见

到裘千尺与杨过均愕然,但见有绿萼陪同在侧,不敢多有言语。

三人直闯厅,只见贺客满堂,大都是绝情谷中仙庄的四邻。公孙止全吉服,站在

左首。右首的新娘凤冠霞帔,面目虽不可见,但材苗条,自是小龙女了。

天井中火光连闪,砰砰砰三声,放了三个响铳。赞礼人唱:“吉时已到,新人同拜天

地!”

裘千尺哈哈大笑,只震得烛影摇动,屋瓦齐动,朗声说:“新人同拜天地,旧人那便

如何?”

她手足络虽断,内功却丝毫未失,在石窟中心无旁骛,日夜勤修苦练,十四年的修练

倒抵得旁人二十八年有余,这两句话喝将来,各人耳中嗡嗡作响,前一暗,厅上红烛竟

自熄灭了十余枝。

众人吃了一惊,一齐回过来。公孙止听了喝声,本已大惊诧,见杨过与女儿安然

无恙,站在这蒙面客侧,更是愕然不安,喝:“尊驾何人?”

裘千尺,冷笑:“我和你谊属至亲,你假装不认得我么?”她说这两句话之

时气运丹田,虽然声音不响,但远远传了去。绝情谷四周皆山,过不多时,四下里回声鸣

响,只听得“不认得我么?不认得我么?”的声音纷至沓来。

法王、潇湘、尹西克等均在一旁观礼,听了裘千尺的话声,知是个大有来的人

,无不群相瞩目。

公孙止见此人披葛衫、手摇蒲扇,正与前妻所说妻舅裘千仞的打扮相似,内功又如此

了得,但容貌诡异,倒似是周伯通先前所假扮的潇湘,其中定是大有蹊跷,心下暗自戒

备,冷冷的:“我与尊驾素不相识,说什么谊属至亲,岂不可笑?”

尹克西熟知武林掌故,见了裘千尺的葛衫蒲扇,心念一动,问:“阁下莫非是铁掌

上飘裘老前辈么?”

裘千尺哈哈一笑,将蒲扇摇了几摇,说:“我只世上识得老朽之人都死光了,原来

还剩着一位。”

公孙止不动声,说:“尊驾当真是裘千仞?只怕是个冒名替的无耻之徒。”裘千

尺吃了一惊,心:“这贼杀才凭得机灵,怎知我不是?”想不透他从何破绽,当下

微微冷笑,却不回答。

杨过不再理会他夫妻俩如何捣鬼,抢到小龙女边,右手握着绝情丹,左手揭去罩在脸

上的红巾,叫:“姑姑,张开嘴来。”小龙女乍见杨过,心中怦的一,惊喜集,颤声

:“你……你果然好了。”她此时早知公孙止心歹毒,行止戾狠,所以答允与他成婚,

全是为了要救杨过一命,见他突然到来,还公孙止言而有信,已治好了他所中剧毒。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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