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是苦上加苦。那少年皱一皱眉，一吞下，伸伸，说：“好苦！”却又抄

了一匙羹送中，吞下之后，又：“好苦！”

侍剑伸手去夺他匙羹，红着脸：“糊得这样，亏你还吃？”手指碰到他手背，那少

年不肯将匙羹放手，手背肌肤上自然而然生一反弹之力。侍剑手指一震，急忙缩手。那

少年却毫不知情，又吃了一匙苦粥。侍剑侧相看，见他狼吞虎咽，神稽古怪，显是吃

得又苦涩，又香甜，忍不住抿嘴而笑，说：“这也难怪，这些日来，可真饿坏你啦。”

那少年将半锅焦粥吃了个锅底朝天。这人参小米粥虽煮得糊了，但粥中人参是上品老山

参，实大补之功，他不多时更是神奕奕。

侍剑见他脸红艳艳地，笑：“少爷，你练的是什么功夫？我手指一碰到你手背，你

便把人家弹了开去，脸又变得这么好。”那少年：“我也不知是什么功夫，我是照着那

些木人儿上的线路练的。侍剑姊姊，我……我到底是谁？”侍剑又是一笑，：“你是真

的记不起了，还是在说笑话？”

那少年搔了搔，突然问：“你见到我妈妈没有？”侍剑奇：“没有啊。少爷，我从

来没听说你还有一位老太太。啊，是了，你一定很听老太太的话，因此近来格儿也有些儿

改了。”说着向他瞧了一，生怕他旧脾气突然发作，幸好一无动静。那少年：“妈妈的

话自然要听。”叹了气，：“不知我妈妈到那里去了。”侍剑：“谢天谢地，世界

上总算还有人能你。”

忽听门外有人朗声说：“帮主醒了么？属下有事启禀。”

那少年愕然不答，向侍剑低声问：“他是不是跟我说话？”侍剑：“当然是了，他

说有事向你禀告。”那少年急：“你请他等一等。侍剑姊姊，你得先教教我才行。”

侍剑向他瞧了一，提声音说：“外面是那一位？”那人：“属下狮威堂陈冲

之。”侍剑：“帮主吩咐，命陈香主暂候。”陈冲之在外应：“是。”

那少年向侍剑招招手，走房内，低声问：“我到底是谁？”侍剑双眉微蹙，心间增

忧，说：“你是长乐帮的帮主，姓石，名字叫破天。”那少年喃喃的：“石破天，石破

天，原来我叫石破天，那么我的名字不是狗杂了。”

侍剑见他颇有忧，安他：“少爷，你也不须烦恼。慢慢儿的，你会都记起来的。

你是石破天石帮主，长乐帮的帮主，自然不是狗……自然不是！”

那少年石破天悄声问：“长乐帮是什么东西？帮主是什么的？”

侍剑心：“长乐帮是什么东西，这句话倒不易回答。”沉：“长乐帮的人很多，

像贝先生啦，外面那个陈香主啦，都是有大本领的人。你是帮主，大伙儿都要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