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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两块铜牌(6/7)



天虚人飞上前,伸掌在他左肩向旁推,卸去了反弹的劲力。冲虚纵跃起,这才站定,脸上已没半

天虚长剑,说:“果然是英雄在少年,佩服,佩服!待贫来领教几招,只怕年老力衰,也不是阁下的对手了。”说着剑缓缓刺。石破天举刀一格,突觉刀锋所,有如凭虚,刀上的劲力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叫:“咦,奇怪!”

原来天虚知他内力厉害,这一剑使的是个‘卸’字诀,却震得右臂酸麻,隐隐生疼。他暗吃一惊,生怕已受内伤,待第二剑刺,石破天又举单刀挡架时,便不敢再卸他内劲,立时斜剑击刺。

天虚虽已年逾六旬,手之矫捷却不减少年,招更是稳健狠辣。石破天却仍是不与他拆招,对他剑招视而不见,便如是闭上了睛自己练刀,不对方剑招是虚中实也好,实中带虚也好,刺向也罢,削来肩也罢,自己只‘梅雪适夏’、鲍鱼之肆‘、汉将当关’、千钧压驼‘。这场比试,的的确确是文不对题,天虚所的题目再难,石破天也只是自己练自己的。两人这一搭上手,顷刻间也斗了二十余招,刀风剑气不住向外伸展,旁观众人所围的圈也是愈来愈大。灵虚等二人本来监视着石清夫妇,防他们手相助石破天,但见天虚和石破天斗得激烈,四只睛不由自主的都转到相斗二人上。

石破天惧怕之心既去,金乌刀法渐渐使得似模似样,显得招数实也颇为妙,内力更随之增长。天虚初时尽还抵敌得住,但每拆一招,对方的劲力便了一分,真似无穷无尽、永无枯竭一般。他只觉双渐酸,手臂渐痛,多拆一招,便多一分艰难。

这时石清夫妇都已瞧再斗下去,天虚必吃大亏,但若声喝止儿,摆明了要他全然相让,实是大削天虚的脸面,真不知如何才好,不由得甚至是焦急。

石破天斗得兴起,刀刀,蓦地里只见天虚右膝一,险些跪倒,自撑住,脸却已大变。石破天心念一动,记起阿绣在紫烟岛上说过的话来:“你和人家动手之时,要手下留情,记着得饶人且饶人,那就是了。”一想到她那款款叮嘱的言语,前便现她温雅腼腆的容颜,立时横刀推

天虚见他这一刀推来,劲风得自己呼为艰,急忙退了两步,这两步脚下蹒跚,摇幌,暗暗叫苦:“他再前两步,我要再退也没力气了。”却见他向左虚掠一刀,拖过刀来,又向右空刺,然后回刀在自己脸前砍落,只激得地下尘土飞扬。

天虚气吁吁,正惊异间,只见他单刀回收,退后两步,竖刀而立,又听他说:“阁下剑法妙,在下佩服得,今日难分胜败,就此罢手,大家个朋友如何?”天虚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而立,说不话来。

石清微微一笑,如释重负。闵柔更是乐得眉笑。他夫妇见儿武功,那倒还罢了,最喜的是他在胜定之后反能退让,正合他夫妇为人留有余地的情。闵柔笑喝:“傻孩瞎说八,什么‘阁下’、‘在下’的,怎不称师伯、小侄?”这一句笑喝,其辞若有憾焉,其实乃喜之,慈母情怀,欣不可言喻。

天虚吁了气,摇摇,叹:“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老了,不中用啦。”

闵柔笑:“孩,你得罪了师伯,快上前谢过。”石破天应:“是!”抛下单刀,解开绑住左臂的腰带,恭恭敬敬的上前躬行礼。闵柔甚是得意,柔声:“掌门师哥,这是你师弟、师妹的顽,从小少了家教,得罪莫怪。”

天虚微微一惊,说:“原来是令郎,怪不得,怪不得!师弟先前说令郎为人掳去,原来那是假的。”石清:“小弟岂敢欺骗师兄?小儿原是为人掳去,不知如何脱险,匆忙间还没问过他呢。”天虚:“这就是了,以他本事,脱原亦不难。只是贤郎的武功既非师弟、师妹亲传,刀法中也没多少雪山派的招数,内力却又如此劲,实令人莫测。最后这一招,更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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