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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腊八粥(2/5)

群雄均想:“他说得轻措淡写,但要将少林寺大门堵住七日七夜,当真谈何容易?其间不知经过了多少场龙争虎斗。少林群僧定是无法将他二人逐走,这才被迫传信。”

“三人来到武当山上,妙谛大师说:‘我是少林寺妙谛,要见愚茶。’不等通报,直闯内。想少林寺妙谛大师是何等名声,武当弟谁也不敢拦阻。我二人跟随其后。妙谛大师走到愚茶长清修的苦茶斋中,拉开架式,将图解第一式中的诸解姿势演了一遍,一言不发,转便走。愚茶长又惊又喜,也不多问,便一齐来到侠客岛上。

龙岛主:“妙谛大师和愚茶长各以从图解上参悟来的功夫较量,拆到第五招上,两人所悟相同,登时会心一笑,罢手不斗,但到第六招上却又生了歧见。如此时斗时休,转瞬数月,两人参悟所得始终是相同者少而相异者多,然而到底谁是谁非,孰孰低,却又难言。我和木兄弟详行计议,均觉这图解博大,以妙谛大师与愚茶长如此修为的人尚且只能领悟其中一,看来若要通解全图,非集思广益不可。常言得好:三个臭匠,抵个诸葛亮。咱们何不广邀天下奇材异能之士同来岛上,各竟心思,一齐参研?

群雄听他说:“学武练功远胜于读书官。”均觉大获我心,许多人都称是。

“恰好其时岛上的‘断蚀骨腐心草’开,此草若再以其他佐使之药,熬成粥,服后于我辈练武之士大有补益,于是我二人派使者,邀请当世名门大派的掌门人、各教教主、各帮帮主,来到敝岛喝碗腊八粥,喝过粥后,再请他们去参研图解。”

群雄大是诧异,有的便问:“这两位人比武较量,却是谁胜谁败?”

“当下我二人将这图解中的第一图照式绘了,图旁的小字注解也抄得一字不漏,亲自送到少林寺去。不瞒各位说,我二人初时发现这份古诗图解,略加参研后便大喜若狂,只但须图修习,我二人的武功当世再无第三人可以及得上。但越是修习,越是疑难不解,待得决意去少林寺之时,先前那秘籍自珍、不示人的心情,早已消得净净,只要有人能将我二人心中的疑团死结代为解开,纵使将这份图解公诸天下,亦不足惜了。

通诗理,看来若非文武双全之士,难以真正解得明白。于是我和木兄弟分中原,以一年为期,各收四名弟,收的或是满腹诗书的儒生,或是诗才捷的名士。”

龙岛主续:“那知客僧接过信封,我们便即站起来,离了少林寺,到少室山山脚等候。等不到半个时辰,妙谛大师便即赶到,只问:‘在何?’木兄弟:‘还得去请一个人。’妙谛大师:‘不错,要请愚茶!’

龙岛主又:“可是这八名士人的弟一经参研图解,各人的见地却又各自不同,非但不能对我与木兄弟有所启发,议论纷纭,反而让我二人越来越胡涂了。

他这番话,各人只听得面面相觑,将信将疑,人人脸上神十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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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少林寺后,我和木兄弟将图解的第一式封在信封之中,请知客僧递妙谛大师。知客僧初时不肯,说妙谛大师闭关多年,早已与外人不通音问。我二人便各取一个蒲团坐了,堵住了少林寺的大门,直坐了七日七夜,不令寺中僧人。知客僧无奈,才将那信递了去。”

过了好半晌,丁不四大声:“如此说来,你们邀人来喝腊八粥,纯是一番好意了。”

“妙谛大师娴熟少林诸般绝艺,愚茶长剑法通神,那是武林中众所公认的两位尖儿人。他二位一到岛上,便去揣图解,第一个月中,他两位的想法尚是大同小异。第二个月时便已歧见丛生。到得第三个月,连他那两位早已淡泊自甘的世外人,也因对图解所见不合,大起争执,甚至……甚至,唉!竟尔动起手来。”

他伸手向空黄衣和青衣的七八名弟一指,说:“不瞒诸位说,这几名弟若去应考,中士、翰林是易如反掌。他们初时来到侠客岛,未必皆是甘心情愿,但学了武功,又去研习图解,却个个死心塌地的留了下来,都觉得学武练功远胜于读书官。”

龙岛主:“全是好意,也不见得。我和木兄弟自

“我们无法可施,大是烦恼,若说弃之而去,却又无论如何狠不起心。有一日,木兄弟:‘当今之世,说到武学之博,无过于少林僧妙谛大师,咱们何不请他老人家前来指教一番?’我:‘妙谛大师隐居十余年,早已不问世事,就只怕请他不到。’木兄弟:‘我们何不抄录一两张图解,送到少林寺去请他老人家过目?倘若妙谛大师置之不理,只怕这图解也未必有如何了不起的地方。咱们兄弟也就不必再去理会这劳什了。’我:‘此计大妙,咱们不妨再录一份,送到武当山愚茶长那里。少林、武当两派的武功各擅胜场,这两位人定有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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