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机会便即杀鞑动手，总坛也即前赴大都救人。今日在此尽，

此后相见，未知何日。众兄弟须当义气为重，大事为先，决不可争权夺利，互逞残杀，若有

此等不义情由，总坛决不宽饶。”

众人齐声答应：“教主令旨，决不敢违！”呼喊声山谷鸣响。当下众人歃血为盟，焚香

为誓，决死不负大义。是晚月明如昼，诸路教众席地而坐，总坛的执事人员取素馅圆饼，

分飨诸人。众人见圆饼似月，说这是“月饼”。后世传说，汉人相约于八月中秋月饼杀

鞑，便因是夕明教聚义定策之事而来。

张无忌又宣示：“本教历代相传，不茹荤酒。但下灾荒，只能有甚么便吃甚

么，何况咱们今日第一件大事，乃是驱除鞑，众兄弟不荤腥，神不旺，难以力战。自

今而后，废了不茹荤酒这条教规。咱们立世，以大节为重，饮禁忌，只是余事。”自

此而后，明教教众所月饼，便有以猪为的。次日清晨，诸路人众向张无忌告别。众人

虽均是意气慷慨的豪杰，但想到此后血战四野，不知谁存谁亡，大事纵成，今日蝴蝶谷大会

中的群豪只怕活不到一半，不免俱有惜别之意。是时蝴蝶谷前圣火烧，也不知是谁忽然朗

声唱了起来：“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死亦何苦？”众人齐声相和：“焚我残

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

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那“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

多！”的歌声，飘扬在蝴蝶谷中。群豪白衣如雪，一个个走到张无忌面前，躬行礼，昂首

而，再不回顾。张无忌想起如许大好男儿，此后一二十年之中，行将鲜血洒遍中原大地，

忍不住泪盈眶。但听歌声渐远，壮士离散，闹了数日的蝴蝶谷重归沉寂，只剩下杨逍、

韦一笑以及朱元璋等寥寥数人。张无忌详细询明万安寺坐落的所在，以及那凶人形貌，说

：“朱大哥，此间濠泗一带，方当大，不可错过了起事之机。你们不必陪我到大都去，

咱们就此别过。”朱元璋、徐达、常遇等齐：“但盼教主到成功，属下等静候好

音。”拜别了张无忌，谷自去举事。张无忌：“咱们也要动了。小昭，你有铐镣，

行动不便，就在这里等我罢。”小昭委委屈屈的答应了，但一直送谷来，送了三里，又送

三里，终是不肯分别。张无忌：“小昭，你越送越远，回去时路也要不认识啦。”小昭

：“张公，你到了大都会见到那个赵姑娘吗？”张无忌：“说不定会见得到。”小昭

：“你要是见到她，代我求她一件事成不成？”张无忌奇：“你有甚么事求她？”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