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的。可是她这么求人，实

教人难以推却。”苦陀了两个手势，正是示意：“你内力不够，没法学。”转走

开，不再理她。

张无忌寻思：“苦陀武功之，只怕和玄冥二老不分上下，虽不知内力如何，但招数

神妙，大是劲敌。他只打手势不说话，难是个哑？可是他耳朵却又不聋。赵姑娘对他颇

见礼遇，定是个大有来的人。”

赵见苦陀不肯再教，微微一笑，也不生气，说：“叫崆峒派的唐文亮来。”过不

多时，唐文亮被押着殿。鹿杖客又派了三个人和他过招。唐文亮不肯在兵刃上吃亏，空手

比掌，先胜两场，到第三场上，对手动内力，唐文亮无可与抗，亦被斩去了一手指。

这一次赵练招，由鹿杖客在旁指。张无忌此时已瞧端倪，赵显是内力不足，情

知难以速成，是以想尽学诸家门派之所长，俾成一代手，这条路原亦可行，招数练到极

之时，大可补功力之不足。

赵练过拳法，说：“叫灭绝老尼来！”一名黄衣人禀：“灭绝老尼已绝五天，

今日仍是倔异常，不肯奉命。”赵笑：“饿死了她也罢！唔，叫峨嵋派那个小姑娘周

芷若来。”手下人答应了，转殿。

张无忌对周芷若当日在汉舟中殷勤照料之意，常怀激。在光明上，周芷若曾指

他易数方位之法，由此得破华山、昆仑两派的刀剑联手，其后刺他一剑，那是奉了师父的严

令，他也不存芥，这时听赵吩咐带她前来，不禁心一震。过了片刻，一群黄衣人押着

周芷若殿。张无忌见她清丽如昔，只比在光明之时略现憔悴，虽敌人掌握，却泰然

自若，似乎早将生死置之度外。鹿杖客照例问她降是不降，周芷若摇了抓，并不说话。

鹿杖客正要派人和她比剑，赵说：“周姑娘，你这么年轻，已是峨嵋派的及门

弟，着实令人生羡。听说你是灭绝大师的得意弟，得她老人家剑招绝学，是也不是？”

周芷若：“家师武功博大，说到传她老人家剑招绝学，小女年轻学浅，可差得远

了。”赵笑：“这里的规矩，只要谁能胜得我们三人，便平平安安的送他门，再无丝

毫留难。尊师何以这般涯岸自，不屑跟我们切磋一下武学？”周芷若：“家师是宁死不

辱。堂堂峨嵋派掌门，岂肯在你们手下苟且求生？你说得不错，家师确是瞧不起卑鄙毒的

小人，不屑跟你们动手过招。”赵竟不生气，笑：“那周姑娘你呢？”周芷若：“我

小小女，有甚么主张？师父怎么说，我便怎么。”赵：“尊师叫你也不要跟我们动

手，是不是？那为了甚么？”周芷若：“峨嵋派的剑法，虽不能说是甚么了不起的绝学，

终究是中原正大门派的武功，不能让番胡虏的无耻之徒偷学了去。”她说话神态斯斯文

文，但言辞锋利，竟丝毫不留情面。

赵一怔，没料到自己的用心，居然会给灭绝师太猜到了，听周芷若左一句“毒小

人”，右一句“无耻之徒”，忍不住有气，嗤的一声轻响，倚天剑已执在手中，说：“你

师父骂我们是无耻之徒。好！我倒要请教，这倚天剑明明是我家家传之宝，怎地会给峨嵋

派偷盗了去？”周芷若淡淡的：“倚天剑和屠龙刀，向来是中原武林中的两大利，从没

听说跟番女有甚么系。”

赵脸上一红，怒：“哼！瞧不你嘴上倒厉害得。你是决意不肯手的了？”周

芷若摇了摇。赵：“旁人比武输了，或是不肯动手，我都截下他们一指。你这个

妞儿想必自负容月貌，以致这般骄傲，我也不截你的指。”说着伸手向苦陀一指，

：“我叫你跟这位大师父一样，脸上划你二三十剑痕，瞧你还骄傲不骄傲？”她左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