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放不过你。你今日在周姑娘

脸上划一伤痕，姓韦的加倍奉还，划伤两。你划她两，我划你四。你断她一手

指，我断你两。”说到这里，将手中两短刀铮的一击，又：“姓韦的说得，得

到，青翼蝠王言必践，生平没说过一句空话。你防得我一年半载，却防不得十年八年。你

想派人杀我，未必追得上我。告辞了！”这“了”字一，早已人影不见，拍拍两响，两

柄短刀飞。跟着“啊哟！”“啊！”两声呼叫，殿上两名番僧缓缓坐倒，手中手持长

剑却不知如何已给韦一笑夺了去，同时上也被中了。

韦一笑这几句话说得平平淡淡，但人人均知决非空言恫吓，见赵白里泛红、若凝

脂的粉颊之上，被韦一笑的污手抹上了几黑印，倘若他手中先拿着短刀，赵的脸颊早就

损毁了。这般来去如电、似鬼似魅的法，确是再能手也防他不了，即令是张无忌，也

是自愧不如。倘若长途竞走，张无忌当可以内力取胜，但在除廊庑之间，如此趋退若神，

当真天下只此一人而已。

张无忌躬一揖，说：“赵姑娘，今日得罪了，就此告辞。”说着携了杨逍之手，转

殿，心知在韦一笑如此有力的威吓之下，赵不敢再对周芷若如何。

赵瞧着他的背影，又羞又怒，却不下令拦截。

张无忌和杨逍回到客店，韦一笑已在店中相候。张无忌笑：“韦蝠王，你今日给了他

们一个下威，好叫他们得知明教可不是好惹的。”韦一笑：“吓吓小姑娘，倒也不是甚

么难事。她装得凶神恶煞一般，可是听我说要毁她的容貌，担保她三天三晚睡不着觉。”杨

逍笑：“她睡不着觉，那可不好，咱们前去救人就更加难了。”

张无忌：“杨左使，说到救人，你有何妙计？”杨逍踌躇：“咱们这里只有三人，

何况形迹已，这件事当真棘手。”张无忌歉然：“我见周姑娘危急，忍不住手，终于

坏了大事。”杨逍：“事势如此，那是谁都忍不住的。教主独力打败玄冥二老，大杀敌人

的威风，那也很好。何况他们知咱们已到，对宋大侠他们便不敢过分无礼。”

张无忌想起宋大伯、俞二伯等在敌手，赵对何太冲、唐文亮等又如此折辱，不由得

忧心如焚。三人商谈半晌，不得要领，当即分别就寝。次晨一早，张无忌睡梦之中微觉窗上

有声，便即醒转，一睁开，只见窗缓缓打开，有人探来向着他凝望。他吃了一惊，

揭帐看时，只见那人脸上疤痕累累，丑陋可怖，正是那个苦陀。他一惊更甚，从床中一跃

而起，只见苦陀的脸仍是呆呆望着自己，却无手相害之意。张无忌叫：“杨左使！韦

蝠王！”杨韦二人在邻室齐声相应。他心中一宽，却见苦陀的脸已从窗边隐去，忙纵

窗，见苦陀从大门中匆匆去。这时杨韦二人也已赶到，见此外并无敌人，三人发足向苦

陀追去。苦陀等在街角，见三人走来，立即转向北，脚步甚大，却非奔跑。三人打

个手势，当即跟随其后。此时天方黎明，街上行人稀少，不多时便了北门。苦陀继续前

行，折向小路，又走了七八里，来到一石冈上，这才停步转，向杨逍和韦一笑摆了摆

手，要他二人退开，随即抱拳向张无忌行礼。

张无忌还了一礼，心下寻思：“这陀带我们来到此，不知有何用意？这里四下无

人，若是动武，他以一敌三，显是十分不利，瞧他情状，似乎不敌意。”盘算未定，苦

陀荷荷一声，双爪齐到，扑了上来。他左手虎爪，右手龙爪，十指成钩，攻势极是猛恶。张

无忌左掌挥，化开了一招，说：“上人意如何？请先表明尊意，再行动手不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