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哈哈大笑。这几句对答，正是当年两人在绿柳山庄的地牢中所说。

只是当日两人说这几句话时满怀敌意，今夕却是柔情无限。

张无忌笑：“你怕不怕我再搔你的脚底？”赵笑：“不怕！”张无忌伸手握住了

她脚，忽听得西北角上隐隐有呼叱之声，侧耳倾听，远有劲风互击，显是有人斗殴，便

：“咱们瞧瞧去！”携了赵之手，跃石，循声望去，只见三个人影正向西疾驰，

法迅速异常，均是一手。张无忌伸手搂住赵腰间，展开轻功，疾追下去，远远眺见前

面一人奔逃，后面两人快步追逐。他脚下越来越快，追里许，月光下已见到后面二人是两

个老者，正是鹿杖客和鹤笔翁。只见鹤笔翁左手一扬，一枝鹤嘴笔向前面那人掷去。那人回

剑挡格，当的一声响，将鹤嘴笔掠起，抛向空中。就这么缓得一缓，鹿杖客已跃到那人

旁，鹿杖刺。那人斜闪避，拍一掌，月光照在她脸上，只见她脸苍白，长发散

，正是周芷若。张无忌吃了一惊，忙带同赵隐树后。鹤笔翁接住空中掉下的鹤嘴笔，

绕到周芷若左首，和鹿杖客成左右合击之势。周芷若咬牙：“两个老鬼苦苦追我，到底

甚么？”鹿杖客：“今日明教张无忌夺得屠龙刀、倚天剑，我们亲看见，刀剑中的武功

秘笈却已不在，自是在宋夫人上了。”张无忌一惊：“我夺刀救人之时，原来这两个老家

伙早已躲在一旁，居然没发觉。”只听周芷若：“武功秘笈倒是有的，我练成之后早已毁

去。”鹿杖客冷笑：“‘练成’二字，谈何容易？这屠龙刀、倚天剑号称武林至尊，其中

所藏秘笈岂同泛泛？宋夫人武功虽然类萃，却未必已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否则的话，一

举手便可将我师兄弟二人杀了，却又何必奔逃？”周芷若：“我说毁了，便是毁了，谁有

空跟你多说。少陪了！”鹿杖客和鹤笔翁齐声喝：“且慢！”鹿杖、鹤笔同时扬起，攻向

周芷若两侧。周芷若长剑挥动，月光下如银蛇狂舞。玄冥二老一杖双笔，联手攻。张无忌

先前只见到周芷若使鞭的功夫，这时见她剑招神光离合，在二大手夹击下竟是有守有攻，

偶尔虚实变幻，巧招忽生。

再斗数十合，周芷若剑招愈来愈奇，十招中倒有七招是极凌厉的攻势。张无忌知她急谋

脱，但这般打法加速运用内力，若是偶一疏神，那便立遭凶险，他心下关切，悄悄从树后

来，走近了几步。蓦地里周芷若一声呼叱，向鹿杖客急刺三剑。鹿杖客闪相避。便在此

时，鹤笔翁双笔脱手，向她背心猛掷过去，双笔在空中当的一声互撞，分袭她后脑与后腰要

害。周芷若听着后兵刃掷到，缩闪避，却没料到双笔在空中互相碰撞之后，竟会忽地变

向。她让开了袭向脑门的一笔，另一枝袭向腰间的鹤嘴笔却说甚么也避不开了。张无忌纵

急跃，伸手抓住了那枝鹤嘴笔，横掌挡开鹤笔翁拍来的一掌。周芷若惊惶失措之下，鹿杖客

轻飘飘一掌拍，正中她小腹。那是非同小可的“玄冥神掌”，周芷若气息立闭，登时便

了过去。张无忌大惊，掷去手中鹤嘴笔，反手横抱周芷若，斜跃丈余，喝：“玄冥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