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袁崇焕神像前立下重誓，决不相负。刘芳亮正要和袁党着意结纳，听说崔秋山要教袁

承志武艺，甚是喜，当下和田见秀先下山去。袁党各路好汉，有的去投李自成；有的各归

故乡，筹备举事；也有的言明不愿造反作，只是决不机密，也不和众兄弟作对为敌。

人各有志，旁人也不勉。孙仲寿、朱安国、倪浩、应松等留在山上，详商袁承志日后的

。袁承志自崔秋山答应教他伏虎掌后，喜得一夜没睡好觉。翌日大家忙着结盟，没功夫

理会这事。下午众人纷纷下山，临行时每人都和幼主作别，又忙碌了半天。到得晚上，孙仲

寿和应松命人了红烛，设了椅，请崔秋山坐在上面，要袁承志行拜师之礼。崔秋山：

“袁家小兄弟我一见就很喜，他我这伏虎掌，我就破费几天功夫，传授一个大概。但

他能不能在这几天之内学会，学了之后能不能用，可得瞧他的悟和以后的练习了。这只是

朋友之间的切磋，师徒的名份是无论如何谈不上的。”应松：“只要教得一招两式，就是

终为师。崔大哥何必太谦？”崔秋山一定不肯，大家也只得罢了。

众人知武林中的规矩，传艺时别人不便旁观，了劳后，便告辞来。

崔秋山等众人去，正说：“承志，这伏虎掌法，是一位前辈人传给我的。我

不能尽数领会其中的奥，功夫也着实还差得远，但在江湖上对付寻常敌人，也已足够。他

老人家传授这掌法之时，曾叫我立誓，学会之后，决不能用来欺压良善，伤害无辜。”

袁承志一听，已明其意，当即跪下，说：“弟袁承志，学会了伏虎掌法之后，决不

敢欺压良善，伤害无辜，否则，否则……”他不知立誓的规矩，：“否则就给崔叔叔打

死。”崔秋山一笑，：“很好。”忽然一晃，人已不见。袁承志急转时，崔秋山已

绕到他的后，在他肩一拍，笑：“你抓住我。”袁承志经过朱安国和倪浩、罗大千三

位师父的指，武功也已稍有基，立即矮，左手虚晃，右手圈转，竟不回，听风辨

形，便向崔秋山上抓去。 [page]

崔秋山喜：“这招不错！”话声方毕，手掌轻轻在他肩一拍，人影又已不见。袁承

志凝神静气，一对小掌伸了开来，居然也护住了上各要害，见崔秋山法奇快，再也

抓他不住，当下不再跟他兜圈捉迷藏，一步一步退向墙，突然转，靠着墙，笑：

“崔叔叔，我见到你啦！”崔秋山不能再绕到他后，停住脚步，笑：“好，好，你很聪

明，伏虎掌一定学得成。”于是一招一式的从教他。这路掌法共一百单八式，每式各有三

项变化，奇正相生相克，共三百三十四变。袁承志默默记忆，学了几遍，已把招式记得大致

无误。崔秋山连比带说，再把每一招每一变的用法细加传授。袁承志武功本有柢，悟又

，崔秋山一说，便能领会。一个教得起劲，一个学得用心，直至夜。第二天一早，崔秋

山在山边散步，见袁承志正在练拳，施展伏虎掌一百单八招的变化，于那勾、撇、捺，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