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本书来，

见封面上写着《金蛇秘笈》四字。秃哈哈大笑，说：“果然在这里，师哥，咱们这十八

年功夫可没白费。”揭开秘笈，见书页上画着许多图形，写满小字，喜得晃搔耳，乐不可

支。

瘦忽叫：“咦，那人要逃！”说着向袁承志一指。袁承志吃了一惊。秃回过来，

那瘦手腕翻，波的一声，一柄匕首了秃背脊，直没至柄，随即跃开数尺，长

剑，护住门面。秃惊愕异常，忽然惨笑，说：“二十几个师兄弟寻访了十八年，今日我

和你才得到这宝贝，你要独吞，竟对我下这毒……手……哈哈……哈哈……你……你当然连

石梁派也叛了。可是要瞒过五位老爷，只怕没这么容易，我……瞧你有甚么好下场……哈

哈……”

静夜中听到这惨厉的笑声，袁承志全寒直竖。那秃反手去背上匕首，却总是够

不到，蓦地里长声惨呼，扑在地上，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瘦怕他没死，又过去在他背上刺了两剑，哼了一声，：“我不杀你，怕你不会杀我

么？那又何必客气？”随即又在秃的尸上重重踢了一脚，说：“你说我瞒不过那五个

糟老？你瞧我的！”他不知袁承志已醒，恻恻的笑了两声，弹去了蜡烛上的灯，打

开秘笈看了起来，他微微晃动，满脸喜。他翻了几页，有几页粘住了揭不开来，伸

指在中一舐，蘸了些唾又去翻阅，这般翻了几张，袁承志突然想起，书本上附有剧毒，

他如此翻阅，势必中毒，不由得“呀”的一声叫了来。那瘦听到了，转过来，见袁承

志脸上尽是惊惶之，便缓缓站起，从秃背上匕首，走上两步，说：“我跟你无怨

无仇，可是今日却不能饶你命。”说着凶光，举起匕首，狞笑两声，说：“此时杀

你，只怕你到了间也不知原因。老实跟你说，我是浙江衢州石梁派的张九。我们石梁派

和金蛇郎君是死对，他了我们师妹，逃得不知去向。我们十多年来到找他，哪知他

的事竟在你这小手里。金蛇郎君在哪里？”说着向窗外一望，不由自主的脸畏惧，似

乎怕金蛇郎君突然现。

袁承志若是稍有江湖经历，自会言恐吓，纵不能将他惊走，也可使他心有顾忌，不敢

随便加害自己，但此时六神无主，哪想得到骗人？只：“金蛇郎君早已死了，他……他的

尸骨也是我葬的。”张九大喜，又问一句：“金蛇郎君果然死了？”袁承志。张

九喝问：“他怎么死的？”袁承志：“我不知，真的不知。”

张九满脸狰狞之，恶狠狠的：“你这小住在华山之上，决非好人，料来跟金蛇

郎君蛇鼠一窝，杀了你也不冤。你了鬼要报仇，到衢州来找我张九吧。哈哈，不过我今

后衢州也永不回去了，只怕你变了鬼也找我不到……哈哈……”笑声未毕，突然打了个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