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说： [page]

“袁公，你刚才激斗脱力，躺下来歇一会儿。”袁承志，盘膝而坐，心中再不思

量，只是凝神运气。那玉真的功夫当真厉害，初时还以为给封闭了的已然解开，

但一运气间，便觉终究不甚顺畅，心知坐着不动，那也罢了，若是与人动手，或是施展

轻功跃奔跑，势必会闭气厥。于是照师父所授的调理内息法门，缓缓将一真气在各

经脉中运行。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觉真气畅行无阻，更无窒滞，慢慢睁开来，却见

光从窗中，竟已天明。他微吃一惊，只见祖大寿坐在一旁，双手搁膝，似在呆呆

神。袁承志站起来，说：“你陪了我半夜？”祖大寿脸上微现喜，：“公好些

了？”袁承志：“全好了！那玉真人是甚么来历？武功这么厉害。”祖大寿：“他

是新近从西藏来的，上个月中布库大校技，这人打败二十三名一等布库武士，后来四五

名武士联手跟他较量，也都被他打败了。皇帝十分喜，封了他一个甚么‘护国真人’的

衔，要他作布库总教。公，你喝了这碗汤，吃几张饼，咱们这就走吧。”说着走到桌

边，双手捧过一碗汤来。袁承志心想：“我专心行功，有人送吃的东西来也不知。他本

来就可杀我，也不用下毒。”接过汤碗，喝了几，微有苦涩之味。祖大寿：“这是辽东

老山人参炖的，最能补气提神。”袁承志吃了两张饼，说：“你带我去见鞑皇帝，我投

降了。”祖大寿大吃一惊，双目瞪视着他，随即明白，他是不愿自己为他送命，先行假意投

降，然后再谋脱，沉片刻，：“好！”带着他了府门，两人上了。祖大寿也不带

随从，当先纵而行，袁承志跟随其后。

行了几条街，袁承志见他走向城门，见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德盛门”，旁边有一

行弯弯曲曲的满洲文，知这是盛京南门，昨天便是从这城门中来的，心觉诧异，问：

“咱们怎地城？”祖大寿：“皇帝在城南哈尔撒山围猎。”袁承志不再言语了。两人

城行了约莫十里。祖大寿勒停步，说：“公，咱们这就别过了。”袁承志惊：“怎

么？咱们不是去见鞑皇帝么？”祖大寿摇苦笑，：“袁督师忠义包天，他的公怎能

如我这般无耻，投降鞑？”解下腰间佩剑，连鞘向他掷去，袁承志只得接住。祖大寿突然

圈转，猛两鞭，坐骑循着回城的来路疾驰而去。

袁承志叫：“祖叔叔，祖叔叔。”一时拿不定主意，该追他回来，还是和他一起回

城，就这么微一迟疑，祖大寿去得远了，只听他远远叫：“多谢你叫我两声叔叔！”

袁承志坐在上，茫然若失，过了良久，才纵南行。又行了约莫十里，远远望见青青、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