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觉奇怪，正要相询，忽然外面匆匆来一名捕快，向众人行了礼，对单

铁生：“单老师，又失了二千两库银。”单铁生倏然变，站起来作了个揖，：“小

老儿有件急事要查勘，待会再来跟各位请安。”收了青青还的事，随着那捕快急急去

了。到得下午，鹅般的大雪漫天而下。青青约了袁承志，到城外西郊饮酒赏雪。两人没单

独共游已久，这时偷得半日清闲，甚是畅快。这一带四下里都是芦苇。青青带着盒，盛了

酒菜。两人喝酒闲谈，赏玩风景。当地平时就已荒凉，这时天寒大雪，更是不见有人。

袁承志问起还了甚么东西给单铁生，青青笑着把昨晚的事说了。袁承志：“唉，我

刚赞你变得乖了，哪知仍是这般顽。”青青：“你几时赞过我呀？”袁承志：“我心

里赞你，你自然不知。”青青很是兴，笑：“谁教他不肯面，暗中捣鬼？”袁承志

：“不知他想求咱们甚么事？”青青：“这人哪，哼，不他求甚么，都别答应。”

两人喝了一会酒，说到在衢州石梁中夜喝酒赏之事。青青想起故乡和亡母，不觉凄然

泣。袁承志忙说笑话岔开。

坐了半日，见天将晚，两人收拾了盒回家。经过一座凉亭，只见一个乞丐卧在一

张草席上，只穿了一条犊鼻，上赤。青青：“可怜，可怜！”拿一锭银，放在

席上，柔声：“快去买衣服，别冻坏了。”刚走亭，只听那乞丐咕哝：“给我银

甚么？再冷些也冻不死老。有酒却不请人喝，真不够朋友。”

青青大怒，回要骂。袁承志见这乞丐赤了。在严寒中毫无战瑟畏冻之态，本已

奇怪，听了这几句话，一拉青青的手，转说：“酒倒还有，只是残菜冷酒，颇为不恭，

不敢相邀。”那乞丐坐起，伸手：“叫化的，吃残菜、喝冷酒，那正合适。”袁承

志从盒中拿一壶吃剩的酒菜，递了过去。那乞丐接了，仰脖骨嘟嘟的猛喝。

这乞丐四十岁左右年纪，满脸胡须，两条臂膀上斑斑，全是伤疤。他把一壶酒喝

，赞：“好酒！这是二十年的女儿红陈绍。”青青笑：“你倒识货，上便知。”那

乞丐：“可惜酒少了，喝得不过瘾。”袁承志：“明日我们再携酒来，请阁下一醉如

何？”乞丐：“好呀，你这位相公倒很慷慨，读书人有这样的襟，也算难得。”袁承志

听他谈吐不俗，更知他不是寻常乞丐，两人一笑转。走亭去。

走了数步，青青好奇回再望，只见那乞丐弯了，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左方甚么东

西。青青拉拉袁承志的手：“他在瞧甚么？”袁承志看了一：“似乎是甚么虫豸。”

但见那乞丐神情迫，双手箕张，似乎作势便扑上。两人走近去看，那乞丐连连挥手，脸

极是严重。

两人不再上前，随着他光向雪地里一看，原来是条小蛇，长仅半尺，但通金，在

白雪中灿然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