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得与陛下同死社稷，亦无所憾。”崇祯俯首垂泪。皇后哭

了一阵，掩面奔。袁承志正要抢去动手，忽然殿旁人影一闪，一个少女提剑跃到崇祯面

前，叫：“父皇，时势迫，赶快吧。”正是长平公主阿九。她转对一名太监：

“王公公，你好好服侍陛下。”那太监名叫王承恩，垂泪：“是，公主殿下一起走吧。”

阿九：“不，我还要在里耽一会儿。”王承恩：“内城转就破，殿下留在里很是

危险。”阿九：“我要等一个人。”崇祯变：“你要等袁崇焕的儿？”阿九脸上一

红，低声：“是，儿臣今日和陛下告别了。”崇祯：“你等他甚么？”阿九：“他

答应过我，一定会来的。”崇祯：“把剑给我。”接过阿九手中那柄金蛇宝剑，长叹一

声，说：“孩儿，你为甚么生在我家里……”忽地手起剑落，乌光一闪，宝剑向她直

劈下去。阿九惊叫一声，一晃。袁承志大吃一惊，万想不到崇祯竟会对亲生女儿忽下毒

手。他与两人隔得尚远，陡见形势危急，忙飞扑上相救，跃到半路，阿九已经跌倒。崇祯

提剑正待再砍，袁承志已然抢到，左手探，在他右腕上力拍，崇祯哪里还握得住剑，金蛇

剑直飞上去。袁承志左手翻转，已抓住崇祯手腕，右手接住落下来的宝剑，回看阿九时，

只见她昏倒在血泊之中，左臂已被砍断。

袁承志大怒，喝：“你这狠心毒辣的昏君，竟是甚么人都杀，既害我父亲，又杀你自

己女儿。我今日取你命！”崇祯见到是他，叹：“你动手吧！”说罢闭目待死。两名内

监抢上来想救，被袁承志一脚一个，踢得直飞去。袁承志举起剑来，正要往崇祯上砍

落。阿九恰好睁开睛，当即奋力跃起，挡到崇祯前，叫：“你别杀我父皇，求

你……”脸上满是哀恳的脸，望着袁承志，一语未毕，又已了过去。袁承志见她断臂

血如泉涌，大为不忍，左手一推，崇祯仰天一直跌去。他俯扶起阿九，了她左肩和

背心各通血脉的，血稍缓，从怀里掏金创药敷在伤，撕下衣裾扎住。阿九慢慢

醒转。

王承恩等数名太监扶起崇祯，下殿趋。袁承志喝：“哪里走！”放下阿九。要待追

赶。阿九右手搂住他脖，哭叫：“别伤我父皇！”袁承志转念一想，城破在即，料来崇祯

也逃不了命，虽非亲自手刃，父仇总是报了，也免得伤阿九之心，当下：“好！”

阿九心一宽，又了过去。

袁承志见各大，心想她受重伤，无人照料，势必丧命，只有将她救回自己住再

说。当下抱起了她，时已三更，抬见火光照得半天通红，到是哭声喊声。到得正

条胡同，众人正坐着等候。青青见他又抱了一个女回来，先已不悦，走近一看，竟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