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着师父，不由得心如麻。他年纪轻，阅历少，原无多大应

变之能，乍逢难事，一时间徬徨失措。穆人清：“各人已经到齐，咱们便尽快把事情办了

罢！”说着请风师祖遗容，摆了香案，上香烛。众弟一一跪下。何惕守缩在一角，偷

望着袁承志。

穆人清微微一笑，说：“你要我门中，其实以你武功，早已够得纵横江湖了。适

才我在树后瞧你跟玉真相斗。若不是你，我这些徒孙个个非倒大霉不可。你叫我，哈

哈，我偏偏不，这一推手，你只跌四步，便即站稳。我门中除了三个亲传弟，还没第

四人有这功力呢。好好好，你也跪下吧！”何惕守大喜，跟在袁承志之后，向风师祖遗容磕

，心想：“这位祖师爷说话有趣，倒很慈和。”行礼已毕，穆人清站在正中，朗声说：

“我年事已，不能再理世事俗务。华山派门事宜，从今日起由大弟黄真执掌。”黄真

悚然一惊，忙：“弟武功远不及二师弟、三师弟……”穆人清：“掌握门，但求督

责诸弟严守戒律，行侠仗义。你好好吧！”黄真不敢再辞，重行磕拜祖师和师父，受了

掌门的符印。本门弟参见掌门。

袁承志见大事已了，悬念义兄，便要下山，对青青：“青弟，你在这里休养，我救

义兄后即来瞧你。”青青不答，只是瞧着阿九，心中气愤，圈一红，下泪来。阿九突然

走到她跟前，黯然说：“青姊姊，你不再恨我了吧？”伸手拉下帽，一个光。原

来她父丧国亡，又从何惕守中得知了袁承志对青青的一片情意，心灰意懒，在半路上悄悄

自行削发，家为尼。众人见她如此，都大意外。青青更是心中惭愧。袁承志心神大，

不知如何是好，待要说几句话相，却又有甚么话好说？

木桑忽：“老以师门多故，心有顾忌，因此一生未收门人。现下我门已清，这位

姑娘适才救我命，如不嫌弃，授你几手功夫如何？”阿九脸喜，过去盈盈拜倒。后来

她尽得木桑绝艺，成为清初一代大侠，日后康熙初年的奇人韦小宝（见《鹿鼎记》）、雍正

年间的著名英侠甘凤池、白泰官、吕四娘等人都自她的门下。

袁承志向师父和掌门大师兄禀告要去相救李岩。穆人清沉：“李将军为人中伤，

致闯王有相疑之意，这事若是理不善，不但得罪了闯王，伤了咱们多年相的义气，而且

引起闯军内不和，有误大业。吴三桂引满清兵关，闯王正逆境。你和李将军虽然情

极好，诸事须当以大局为重。”黄真：“师弟万事保重。咱们生意……”，说别这里，

突然住，想起已了掌门人，不能随再说笑话，一时颇觉不惯。袁承志躬应命，于是

陪同红娘，率领何惕守、哑、洪胜海三人告辞。青青同去，说在养伤，过得几

天，也就好了。何惕守知她兀自不放心，一力撺掇，说她余毒未清，只有自己继续治疗，方

能痊愈。袁承志也只得允了。崔秋山、崔希叔侄，安大娘、安小慧母女也求偕行。袁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