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的一位五阶大师，他晚年曾经透过，自己在研究神界的‘石傀儡’，可上次他的消息还是一百多年前，照寿命，应该已经过世了。”

“神界……石傀儡。”林德重复着，这个比方，如果真的如字面意思，倒是很符合他对小破球的认知。

傀儡乃至塔灵，都是一脉相承的技术，非常类似神秘学的人工智能。

都是提前设计好应对的产，哪怕看起来再人化，都只是收集反馈总结的结果，实际上往往看起来像个“人工智障”。

超凡者这方面倒没有超过科技世界多少，原因也很简单，超凡者可以契约有智慧的兽，不但便宜得多，还方便灵活，对个人而言价比多了。

非大势力或者悠久传承，本玩不起傀儡，这个玩不起不光是质，还有知识层面，如果没有成熟的标准，光是设定反应，个人摸索是很难面面俱到的。

比如一个简单的“攻击”指令，不懂武技的法系往往只能设定个直拳，但要是设定各武技路，不说太极咏，哪怕是拳击摔跤，也能想象战斗力绝对不在一个层面。

扯远了……总之，小破球那死板、不关联没反应的表现，在林德看来，要真有自我意识，那装得也是可以和他一起演艺圈，成为生死大敌了。

林德到底还是不安心：

“被拜者……有继承人吗？”

“应该有……吧？”格林觉今天自己总是充满不确定，自动补充：“他是法师会议的人。”随即自嘲一晒：“心灵大师怎么会在帝国扬名。”

以帝国对控制类的谨慎，哪是不得死光光，比稍微洗白的女巫还惨，属于纯黑暗角落的职业，被发现基本只能选择死亡或者当贵族走狗。为什么林德形容得这么不客气，是“走狗”而非“宣誓者”，就是因为这和普通超凡者待遇绝对是不同的，心灵职业往往知得都是一个家族最不能宣扬的事，就和刺客死士一样，质待遇奇，但没有自由可言，连婚姻、女、徒弟选择方面都没有自主权，更别提放个假旅个游之类的了。

这超对待正常超凡者的绝对控制，正是人对能控制自己能力的反应常态。

所以扬名的下场就是臣服或围剿。

但凡是个正常人，超凡者怎么都能活得不错，何必搞得自己像个待遇超群的隶一样，又是心灵职业，自然会把份瞒得死死的。

看格林同受的样，他为什么会那么多杂七杂八和本职无关的知识，就是一个心灵职业想正常生活，又得隐瞒职业的常态。

也怪不得最初玩家推他时，哪怕极度危险，也没有在公共场合打斗时光明正大使用职业技能。

林德眨眨：“等你到了大师，自然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