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下班了，帮林收拾一下办公室好不好？”

“不辛苦不辛苦。”

郑昊在她旁坐下，随：“林你还是调走吧，难保赵鹏母后面还要怎么为难你呢。”

“成成，林你就该多偷懒，工作是永远忙不完的，别累着。”

对面正看书的林素卿余光瞥见他搁了笔，不不慢地取书签放当前的书页，轻轻合上书。笑容看向喝茶的郑昊柔声：“好了？”

就这样，两人各自看着各自的书，郑昊不是在真正意义上的，心神并没有沉浸其中，余光总关注着她，见她杯空了就给她添。

瞅了他一，林素卿笑：“我现在要求调动步主任不一定会放我走的，而且，你林现在改主意了。”

是啊！我是说……”

“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边修改边抄写吧，林你休息休息。”

郑昊嘴里是茶，轻轻鼻腔里嗯了一声。

“你以为你林改什么主意了？嗯？”

林素卿这一观学习就是十多分钟，颇有收获，放稿放好，看了对面的郑昊，笑了一下，拿过旁边的书，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继续读着。

郑昊张地看着她：“林你改什么主意了？”

见她双手抱靠在椅靠上闭目养神，郑昊觉满足的，从扇坠里取笔墨，拿来新纸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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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喝了不少茶的两人去了一趟回来，看了看时间，四四十了。先两张纸递给林素卿，然后自己也两张手上的，奇怪：“赵鹏竟然一下午都没来？知难而退了？”

林素卿起来走向办公桌，柔声：“你林去给步主任一份稿。”

柔声：“希望吧。”

由于是在林素卿的底稿基础上修改，省去了他绝大分组织语言的时间，近半个小时后搞定。

“这是底稿，你给斧正斧正，完了林再抄写一遍。” [page]

郑昊吁了气，放下茶杯在她对面落座，接过她递过来的稿。

林素卿脚步不停：“你林想偷个懒成不成？”

“哦……改这个主意啊，那就好，我还以为……”

林素卿展颜笑了：“呵呵，不逗你了，坐吧。”

“没有没有，我也以为林你是改这个主意的，呵呵……”

忙将茶杯轻放，拿起稿递给她。

“嗯，那就辛苦你了？”

“来，给你林观学习一下，好不好？”

然后就一边继续刷隔空取的技能经验，一边取了《学基础》，刷。

“不是两份都写好了么？”

“好好，你歇着，我来就行。”

林素卿笑眯眯地看了他一阵，才柔声：“本来你林是准备以后往理论方面发展的，可现在被你打击到信心了，改主意要往应用方向努力了。”

“嗯。”

林素卿在会客区长椅上优雅地一坐，左架到右上，曲线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