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永全转变的太突然了，他的想法，就算对方有心卖张让面，起码也得在查看过母亲之后吧，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可攻退可守——卖人情的话，便是一句“李氏特征人尽皆知，不足为凭”，随便罚李三儿些什么，事情便算不了了之了。不卖人情也简单，反正也没别的人证，只要李三儿一咬定确实撞破了自己和母亲****哪怕人人都知仅凭母亲多不足以定案，却也没办法拆穿李三儿的谎言，到时就算判李三儿胜诉，张让也没别的办法。

事情演变的太快，饶是张佑聪明绝，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还是那句颠倒了无数次的话，李烁旺盛，经由年前的案之后，早已人尽皆知，能不能以此再断此案，不过是宁永全一句话的事情，现在他已经主动承认以此断案不能服众了，张佑还能如何？

一个人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才能当众此等不知羞耻的事情呢？

没有张让的时候，自己和母亲不过是杨颖的家仆，连个普通老百姓都不如，和黄氏相比，宁永全自然要帮助黄氏。现在不同了，张让既然选择在这个关键的场合面，甚至还带来了一位好像颇有些能量的海岳先生，已经摆明了态度，何去何从，只要不是傻，谁都能正确的选择。

“姨娘——你这是……？”

“本县明白你的心情，不过断案是要讲证据的……此案事关风化，影响重大，本县断不可能草率结案……”

李烁没有理会张佑和郑，涨红着脸站了起来，几步冲到宁永全面前，隔着桌举起左臂，腋窝已经被她撕开了一个，雪白的肌肤在外边：“老爷您看，这叫茂盛么？一都没有也叫旺盛？”

所有人都被李烁突然的举动惊呆了，谁也想不到，一直老老实实跪在堂上的她，会忽然间发疯般撕开了自己的衣服。

说好的旺盛呢？剃刀也剃不了这么净吧？

疯了疯了，这婆娘不会是疯了吧？宁永全被李烁发狂般的举动惊呆了，下意识的退了两步，脸苍白，艰难的摇了摇。李烁的腋下如凝脂，洁白如雪，初生的婴儿也不过就是如此。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说这样的行为肯定是要遭到唾弃的，但没有，所有人都凝重的望着她，神中有惊讶，有怜悯，甚至有*望，偏偏就是没有耻笑讥讽以及不屑。

说着一把住李三儿的肩膀，冲他脖狠狠咬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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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一来，无论哪一结果，他和李烁***的名声可就洗刷不清了。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李烁绕了一圈儿，终于走到了李三儿和郑勇的对面，一边指着自己的腋下，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睁开你们的狗看看，在哪儿呢？诬我清白也就罢了，竟然连我的佑儿也不放过，反正我也没脸活了，我跟你们拼了！”

“嗞啦——”宁永全正在侃侃而谈，忽然变，指着李烁结起来：“你，你，你……”

怎么就不常理牌呢？

“大家看看，这叫旺盛么？睁开看看，这叫旺盛……？”李烁并不停留，举着左臂满堂转悠，嘴也不停，不断的对每一个经过的人问同样的问题。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