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翔翼，人抓着这里的把手，从下来，依靠空气的阻力行……”成品陈列厅内，张佑首先给徐光启讲解大风筝似的翔翼，话没说完就被徐光启打断：“空气？这是大人自己发明的词汇吧？指的莫不就是天地之间的虚无之气？”

准备，是以并不慌，微微一笑，说：“其实也不是故意要吊大家的胃，实在是这理由有牵，怕说了你们不相信罢了……”

“说的是，所以，这也是它一直没有正式列天兵营训练科目的原因，只有一小分胆特别大的主动行实验的训练，尚于摸索的阶段。”

张佑笑着了：“你也说是虚无之气了，看不见摸不着，不就是空么？所以我就称它为空气。”

赵士祯的后半截话直接被徐光启堵了回去，不禁有些尴尬的望了张佑一，心说这人还真是够不识趣的，大人也是够荒唐，不过是听途说，就大老远的把他请了来，还不定有没有真才实学呢。

“气球呢？格所没有成品么？”徐光启问。

徐光启有些诧异的看了张佑一，，没说话。

徐光启了，略有些不以为然：“这个翔翼的原理，应该和风筝差不多，不过，风向不定，照大人的说法，人在上边作的话，风险还是不小的，实际用好像也不太大。”

张佑说：“气球现在由内府兵仗局负责督造，格所这边是没有成品的……”说到此，他见徐光启明显失望的神情，不禁暗笑，继续：“不过呢，有两样东西，肯定能让你大开界，颠覆你以往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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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听怎么像瞎编的，不过张佑早就打了预防针，众人倒也无话可说，算是成功的被他搪了过去。

众人散去，屋内只剩张佑徐光启和李妍，张佑伸手虚引，对徐光启说：“格所初创，条件还有些简陋，我先陪你四下看看，觉得能一展所长，就留下，不能的话呢，也明说，我赠金送你回去。”

“原来先兄也对火有研究啊，那倒巧了，日后咱俩可得多亲……”赵士祯笑着跟徐光启近乎，徐光启却好像并不怎么领情，矜持的说：“大人言重了，不才不过是偶尔发表过一些关于火的言论吧，研究二字可谈不上。”

“你都没说怎么知我们会不会相信？”赵士祯笑着打断张佑。

“其实我也是听别人提到过先的大名，说他对于火研究，颇有些见解……我是有一次在酒楼吃饭，偶然听邻桌之人说起的，当时并没放在心上，后来格所初创，需要人才，这才想起先，查了查，还真有这么个人，竟然还刚刚中了秀才……”

“哦？”徐光启再次打断了张佑，表情明显有些不以为然。/p

“先生，常吉，你们有事儿先去忙吧，我陪先转转。”张佑打圆场，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回望向钱倭瓜：“对了老钱，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去给我搞生石灰，我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