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声先至，很快便有一女在几名的簇拥下从过拐了来，张佑隐隐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她叫什么了。

船舱内冷冷清清的，大多数姑娘们还在养蓄锐，只有几个上了年岁的妇女在拿着抹布打扫卫生，见张佑来，面面相觑，同时愣在当场。

贵暗暗埋怨，还嫌给乖娘添的麻烦不够多么？面上却不敢表现来，赔笑着：“不好意思郑大人，乖娘真不在了……”

张佑板着脸，一边大步上了舢板一边沉声吩咐：“让乖娘来伺候。”

“哟郑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不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日的烂货么，咱们别的或许没有，好姑娘可不缺，大人何苦为了一个乖娘大动肝火呢？”

“不在了？去哪儿了？”张佑寒着脸问，视线如有实质，贵只觉脸好像被刀割似的难受，不敢和张佑对视，低撑着：“回，回老家了。”

张佑没说话，只是突然起，一个箭步冲到小桃红对面，扬手就是一掌！

一名妇女悄悄去找小桃红，剩下几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太小，张佑也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

边说话边给尚在发愣的秦刚使徐登瀛那天大发雷霆，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鞭狠了乖娘一顿，若再伺候张佑一次，被徐登瀛知，非活生生打死她不可。

贵颠颠儿的跟在他后，哈腰说：“对不住您老人家了，乖娘……不在了，要不，您老换个姑娘？”

“啪”/p

秦刚瞬间明白了贵的意思，急忙趁着张佑舱的当，匆匆绕到后边去找刷桶的乖娘，要劝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来见张佑了。

“小的贵给郑大人见礼了，这么早时辰，郑大人这是……来耍？”

张佑眉一挑，冷笑一声：“呦呵，还是个厉害的主儿？”

他并不关注这些，只是寒着脸问贵：“回老家？怎么和本官听说的不一样呢？本官可是听说他被徐登瀛暴揍一顿，还免去了老鸨儿的职位，怎么，不当老鸨儿，还不让接客了是吧？信不信老一把火了你们这艘破船？”

女人脸刷的拉了下来：“家新任老鸨儿小桃红，想问郑大人一句，若不给您叫乖娘，您怎么个不客气法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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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位？不好意思，本官这人恋旧，再好的姑娘老不稀罕，赶把乖娘给老叫来，不然别怪本官不客气。”

张佑才懒得理会她们，自顾走到一把椅前大金刀的坐了，再次沉声吩咐：“乖娘呢，让她来伺候本大人！”

小桃红这么想并没错儿，小人得志，自然不知天地厚，在她心里，这江南地面儿可是两个徐家的天下，郑再厉害，也不到他耍威风。

“不敢当，家只知这里是南京城，只知是南京锦衣卫指挥佥事徐登瀛徐大人的生意，北镇抚司再厉害，怕是也不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