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心中一动，没想到张若萱的想法居然和自己不谋而合，不禁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神。

张若萱神一正，缓缓说：“好吧，小妹就说说我的看法。我也觉戚帅此次大败，疑颇多，隐隐有谋的痕迹，好像有人在幕后纵着这一切似的。”

“只可惜，就算你的猜测正确，我们好像也找不到证据。”张居正说，神情间却充满了杀机。

张居正却：“为父也知此人，曾来府里代表李成梁送过东西，其人行止有度，不卑不亢，是个人才……当年建州右卫指挥使王杲叛明，李成梁带兵攻打，觉昌安父曾为向导，这才因公授封都指挥使。你这么一说就没错了，建州左卫一直和李成梁关系不错，是他极力扶持的势力。”

“有夸张了吧？李成梁这人为父还是了解的，近年来有些发飘也是有的，可要说他会背叛，为父还真不相信！”张居正说，又：“至于那个哈奇，就算有些本事，依照咱们在辽东的力量，怕也没有崛起的机会吧？”/p

“原来哈奇还有这世，小妹就知他是满人……哈奇在京城还是有名的。”张若萱说，后半句却是对张居正说的。

“哦？”张居正眉一挑：“北司问询的供陛下曾让为父见过，怎么没有这段说辞？”

张若萱了。

也帮不上。行啦，咱不说这了，若萱，还是说你的吧，你怎么会觉得，李松是故意的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越扯越远，张佑急忙把话题又扯了回来！

“女儿只是怀疑吧，并无任何证据。”

张佑沉重的了：“是啊，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仅仅因为不满朝廷的任命，便敢用一城军民为代价，这样的行为已与谋反无异，若是再任由他在辽东经营下去，可就真的尾大不掉了。另外，那哈奇雄才大略，惯于隐忍，我也担心迟早有一天他羽翼丰满，于我大明不利啊！”

“你是说，李成梁？”张居正问。

“没事，姑妄言之，姑妄听之嘛！”

“好吧，那咱们就谋论分析一下，假如真如女儿猜测，这次戚帅大败是被人算计了，那么，只要找到此次事件的最终受益人，幕后真凶也就呼之了。”

“并无直接关系，乃是一伙儿建州蛮，一直往辽货营生。不过，李成梁边曾经有个智，名唤努=尔=哈=赤，汉名哈奇，正是建州左卫都指挥使觉昌安的孙。”

“因为他本来就没说，因为他觉就算说来也没人信，反而会让人以为自己在推卸责任。”

张居正额首苦笑：“倒也符合他的，看来那开城门之人，定与李成梁有关了？”

“其实戚帅自己有证据，据他所说，当初辽城之所以丢守，本就不是敌人攻破，而是有人从城内打开了城门。”张佑的捕捉到了张居正的神态变化，突然下定了决心。

张居正说的是万历二年的事情，那时他已是首辅，是以对此十分了解。

“你觉会是谁在背后纵这一切？”张居正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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