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徐渭不屑的哼了一声，不知为何，他特别愿意跟张佑斗嘴：“论脸厚，你若自认第二，估计没人敢认第一。”

曹升，引着众人重新回到了后院儿。

张佑微微一笑，斜了对方一：“先生信不信，有些人生而知之，不好意思，区区在下就是了。”

“应该没有了吧？毕竟柳大人来的时间还没多久。”曹升沉思了一会儿才。

“凶手是谁暂时还无法推断，不过，曹大人被毒杀已是确凿无疑，毒杀朝廷命官，质恶劣至极，碰不上也就罢了，既然遇到了，就没有不的理……走，再问问令堂去，你和曹大人毕竟是父，有些话他未必都跟你说。”

“嗯，我明白，好端端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搁谁脑袋上也无法接受。我是想问问，最近一段时间，曹大人可有什么异常么？有没有跟您磨叨过什么？”

“这个……”老妇人抬起来，珠转动，陷了沉思之中，良久才：“先夫不得志，平日里免不得发些牢，老早就习以为常了，反正不是看这个不顺，就是看那个来气之类……哦，对了，事发的天晚上先夫熬夜写了多半宿东西，第二天拿上匆匆就走了，可惜老不识字，也不知他写了些什么。”

“还有别的么？”张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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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张佑眉拧成了一个大疙瘩，暗暗想：“曹大人之死，莫非和他熬夜写的那东西有关？到底写了些什么呢？”想到此，他问：“后来你还见过他写的那些东西么？”

老妇人摇了摇：“老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妇女，什么都不懂的，对于公事，先夫愿意说的就听着，不愿意说的，老也从来都没问过。”

还真是个恪守妇的好女人啊，张佑暗自苦笑，倒宁愿对方多八卦些，总比现在一雾的。/p

挪用银了么？”张佑问。

“嗯，”张佑迈步向外走去：“我知了，去说吧，里边有儿森。”于是众人移步到了外边，光普照，气氛果然松快了一些。

张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嘿嘿一笑：“脸厚好啊，脸厚有饭吃……”还要再把当初跟王皇后说的那些厚黑理论讲一遍，曹升已经和他母亲了屋，忙住嘴起：“伯母快请坐，初兄已经跟您说了曹大人的死因吧？适才我听柳传芳讲，您老曾去衙门闹过，怀疑曹大人死因有异，我想问问，您可有什么证据吗？”

曹母和儿媳妇两人正在厨房饭，等待曹升去叫的空当，徐渭怪气的说：“臭小，瞧你问案倒也有鼻有，跟谁学的？”

曹母低着脑袋，局促不安的说：“大人别听柳大人瞎说，老可没去衙门闹，只是觉得先夫死的不明不白，希望柳大人彻查罢……”

曹升摇：“没有，家父好歹也是知府的佐贰（副职），反应那么烈，柳大人也就打消了念，此事算是不了了之了。”